想到这里,中年人后背一寒,感到特别后悔。他为了这件事花了五万,要说就此放弃,当然是舍不得的。
警方这边他不敢再怎么样,但他可不怕吕树山。吕树山能害死一个重病的女儿,还能害死他不成?
于是他立刻调转枪口,跟吕树山说:“啥也别说了,退钱,把我给你的五万块钱都拿出来,否则这事儿没完。”
那家人也跟过来,都吼着7让吕树山退钱。
吕树山在听到刑警说的话时,已经知道事情有点不妙了。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警察能看出来?
他们明明已经很小心了,趁着吕小凤睡觉,用几层湿纸盖住了吕小凤的脸,又压住她的手脚,不让她挣开。盖了一会儿,人就没气了。
那一刻,他确实很愧疚,很惊慌。可人死后,他却觉得特别轻松,因为他终于不用再花钱给吕小凤治病了,那可是个无底洞。而且他还能赚五万,这个钱都能赶上彩礼钱了,也不枉他养了吕小凤这么多年。
那一刻,他自己开导自己,反正人都是要死的,吕小凤也活不了几年,早几年晚几年差不了多少。她要是再活几年,还不得把他拖死啊?
林落淡淡地看着吕树山,随后跟那刑警说:“你们有派人对吕树山家里进行勘查吗?”
那刑警是黄海区的一名中队长,自然是认识林落的。他立刻道:“勘查了,我们大队长今天有事儿来不了,但他特意叮嘱我,要我多听你的。小林,这案子你有什么看法吗?”
林落略一思索,道:“目前主要是怀疑,要经过详细解剖才能下结论。我认为害死者的‘凶器’极可能是白色的纸巾,刚才取样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对吧?”
那刑警立刻道:“看到了,我们在死者家中,确实也看到了这种纸巾,刚才我已经让人收集起来,放到了证物袋里。”
林落点头,说:“那行,其他问题我就不说了,该怎么处理你们自己决定。”
林落很快乘车随着周法医等人去了殡仪馆,姚星和顾慈则留了下来,对在场的当事人和周边的百姓进行调查。
林落乘坐的车开出去不远,周法医就道:“祈法医,小林,不瞒你们说,我之前就注意到,死者吕小凤脚踝部和手肘都有轻微的淤血,这些淤血的部位不同于尸斑的位置,区分起来倒也不难。不过程度比较轻微,没经过解剖,我也无法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