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怎么了”

林修砚收回背后破开衣袍的羽翼,满头白发却暂时不能变回平时的黑发模样,他一手便将身上的衣袍长裤扯下。

看着正向他走来,身无寸缕眼底发红的林修砚,玄臻有一瞬间的呆滞。

玄臻暗暗吞了口唾沫,前所未有的危机意识让他迅速翻滚下床,连滚带爬的向着房间的大门而去。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脚步,后领便被一只大手扯住,身体动弹不得分毫。

林修砚将玄臻再次甩到床铺里去,然后整个人向着玄臻扑去,将玄臻紧箍在怀里,堵住玄臻的嘴,贪婪地攫取着属于怀中之人的气息。

玄臻挣扎两下,林修砚才将玄臻松开,抱着玄臻浑身微微发抖,好似在隐忍着巨大的痛苦。

耳畔传来林修砚压抑的低吟声,然后玄臻便感觉一只大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手。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第二天下午,终于恢复正常黑发模样的林修砚,闭眼坐在床边,回忆昨日发生之事。

昨天上午,他分明将女子下药的酒杯给换了,却还是中了招,真是千算万算,依旧百密一疏。

定然还有知道他身份的第三方势力,提前在那酒水之中,加了能使雪族之人显露真身,还能使他不受控制的东西。

只不过他还是没想明白,这人为何要算计他,是怎么知道他行踪的,这么做目的又是什么。

想到这里,林修砚的思路就断了,他只好将这些东西暂时抛开,查看处理起脑中那名青楼女子的记忆。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林修砚睁开眼睛,取出那块令牌拿在手上。

林修砚看着那块令牌,眉头微皱:“神兽宗?”

那名被魅附体的青楼女子,并没有骗他,那女子确实在两年前见过与这同样的令牌,以及令牌上的∞符号。

两年前,一名神兽宗的弟子经过怡红院,并与那粉衣女子一晚春宵。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粉衣女子看到了那名弟子的腰牌,以及腰牌上的∞符号。

没错,这块令牌便是神兽宗弟子的身份令牌。

神兽宗虽然名字响亮,与修真界五大宗门顶级之一的御兽宗只有一字之差,甚至都是以御兽术建宗,但神兽宗的建立时间只有数百年,没有积累多少底蕴,一直都在二三流宗门徘徊。

一直没有存在感的神兽宗,最近一百年神兽宗才开始崛起。

近一百年来,神兽宗实力迅速增长,成功跻身一流宗门行列,有了参加宗门大会的资格。

神兽宗长老弟子甚少入世,参手修真界和凡人国家事务,显得很是神秘,没有多少修士见过神兽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