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砚又道:“我是说葡萄。”

玄臻脸上的羞恼之色逐渐消失,林修砚成功的让玄臻,生出一种想要暴揍他一顿,然后拖出去喂狗的冲动。

没过多久,盈栀便做了一桌丰盛的菜,招待玄臻和林修砚。

林修砚并没有拿起筷子,而是看向坐在桌边的盈栀,问道:“不用等常大叔他们回来再次吃吗?”

“不用了,他们平时也回来的晚,我给他们留了饭菜,你们先吃吧。”

盈栀冲着林修砚,扬起一抹纯美的微笑,随即拿起陶碗为林修砚和玄臻各盛了一碗青菜粥,放到他们身前的桌子上。

村子里的饭菜虽然简朴,但味道却也不比那些山珍海味差,光青菜粥玄臻就喝了足足三碗。

吃完饭后,外面的天色向晚,盈栀点上了油灯,放在窗户外的石台上。

“天都应黑了,你父亲和母亲,怎么还没有回来。”见天空的暮色渐深,林修砚看向盈栀道,“平时,你父母也回来的这么晚吗?”

盈栀摇了摇头,随即看向院子的大门口,有些担忧道,“平时,他们天黑之前定会回来的,今日是怎么了,我也不知道。”

林修砚眉头微皱,随即问道:“你父母平时在哪座山打猎?”

“就在那座山里。”

盈栀指着远方月亮升起来的地方,随即道,“附近山上的猎物,都快被村子里的人打光了,所以爹和娘便去更远些的山里,收获才会好一些。”

林修砚顺着盈栀的手指,朝着那座月出的山头望了过去,夜幕月色中,层层叠叠的山峰灰蒙蒙一片,好似一副优美无比的水墨画。

“我出去看看,阿臻,盈栀,你们先待在院子里。”

说着,林修砚吱呀一声打开小院的木门,又转身将木门合上后,才腾空而起向着那座山头飞去。

玄臻和盈栀坐在葡萄架下,等着林修砚几人回来。

等得有些心烦意乱的盈栀,看向坐在另一边吃葡萄的玄臻,有些好奇道:“这位哥哥,我听说修真界男人和男人也能成亲,你是修砚哥哥的妻子吗?”

噗嗤——

正在吃葡萄的玄臻,直接喷了出来,然后猛烈的咳嗽。

咳嗽完了的玄臻,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随即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修砚哥哥,从未对一个人这般亲近,这般在意。”说到这里,盈栀思索一会儿后才继续道,“我看得出来,修砚哥哥在看你时,会由内而外的散发出喜悦与微笑。”

玄臻有一瞬间的沉默。

盈栀想起今天下午看到的美景,又一脸羞涩道:“更何况,你们都做过那种羞羞的事情了,一定是啦。”

玄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