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小九是如何算都未算到这般,更是丈二摸不着头脑,直愣愣望着子怀。子怀看她如此,也是理解。自己得知这个消息时,也一样震惊!看小九脸色都白了,这才觉得她可能想歪了,连忙道:“宣几次来信都提及应帝身旁有神医,应帝已经只派苏晏子去,他却道苏晏子并非神医!你说应帝身旁还有谁?”
小九这才松了口气,原以为宣未报复要同楚应寒抢女人,着不是一刀正中他的要害,若真是如此,恐怕如今已经开战。于是说道:“这有什么?若是需要,我去就是了!”
子怀一时无语,无奈挠头道:“若是应帝向你提及,方才这话最好不说。”
“为何?”
“你如今贵为贤后,宣目的有不是真为百姓看病,这白癣病想必也是他动了手脚!你若是真的去了,跟人质有何区别?”
小九却没有听到点上,直接问道:“不是说他一向爱民体惜,为何也同商那样卑鄙?”子怀也是鄙视一笑道:“他到时真的卑鄙,如今闹得满城风雨,并非百姓受苦,而是这白癣病已经在宫中蔓延!”
小九一愣狠狠道:“果然够卑鄙,应帝统领四国时,他算盟军。若是此刻应帝不倾尽一切相助,定然会失民心,也会引起另外两国恐慌。看着事情虽然小,这暗涌却是凶猛!”自顾说完一想,眸中充满坚定道:“若我真为人质,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子怀一愣道:“我提前同你说是因为怕他一直隐瞒,你们有闹别扭,再是同你提个醒,没让你又胡来,上次你被困营地,我小命险些没了。你还想怎样?”
小九无奈一笑道:“我就是问问,你也知道宣同他的交情,他妹妹在宫中受了委屈,他此次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你想若是最后还要选择,是我去的好,还是对立的好?再说了,你们君子行径,凡事都讲究规矩,信用。可我不必!”
子怀听她说得自信满满,也觉可行,若是最后总要选择,应帝定然选择对立,而他们一定是想贤后去的。所以一笑道:“此事只能同他商议,你万万不可把 我吐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