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答案,却很有说服力。
御屈郡,顾名思义,就是抵御南屈国的边郡。
既然是边防重镇,这名医师经历过战争,却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然而,确认了这个事实后,于向前却为此沉默了。
那些受伤的士兵,说轻一点是他的手下,说重一点,就是与他一起同生死,共患难的袍泽。
这些伤兵中每死一个,于向前也都要伤心难过,而要让他放弃这些那些重伤员,那无疑是万般不愿的。
可他有办法吗?
没有,根本没有。
这就是战争。
这艰难的取舍,让为将者不得不硬起心肠。
于向前突然想到了他那绝情的父亲。
“于涛他当年,也是经历过这些事吧?当初我还怨他选择了于真,现在看来,战场就是一个能让人将心硬起来的地方啊!”
于向前轻声的自语了几句,双手便紧紧的捏成了拳头,因为太过用力,其的手指都深深的陷入了肉,浑身都不停地颤抖了起来。
良久。
“就依你所言,把剩余的草药尽量配给受伤轻的士兵,但对每一个受重伤的士兵,也要仔细的看护,虽然没有草药给他们,等能饮的热水,缠绕伤口的净布,这些东西,绝对都不能少。”
于向前最终还是将草药分配给了那些轻伤员,却没有完全撇下那些重伤员,这样的行为,让那名医师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异色。
那名医师很短暂的打量了于向前一下,才向于向前拱起了双手,道:“是。”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于向前突然转头,看着朝他拱手的医师,出声询问起来。
“我叫付垒。”
“哦。”
于向前微眨了眨眼,记起瑜国内并没有付姓的显赫贵族,便又出声道:“你是如何投身军旅的,以前又是干什么的?”
“将军,我以前是本来就是一个小渔村里的郎中,后来,家乡闹洪灾,死了很多人,小人无家可归,到处流浪,凭着一些能给人治病的本事,勉强的活得下来,本来,我是想找一处地方先安定下,却在经过御屈
郡时,被城主的人抓了,然后就随着军队来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