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怎么说,菲菲能把心底的想法说出来就是一件好事。至于怎么解决,柳知夏现在还没想出来,实在不行她可以去找心理医生问问,同专业人士商量个最佳方案出来。
郁菲的情绪逐渐稳定,柳知夏温柔地拍打她的手背,为她增加安全感。
片刻后,郁菲开口:“对了,你要我帮什么忙?”
柳知夏笑了下,问:“你带画画的板子和笔了吗?”
“嗯。”郁菲点点头,她是打算抽空画《倚剑长歌》的。
柳知夏边想边说:“好,那你能不能画两张漫画,欸不对,那个应该叫条漫?对,画两幅条漫,讲述你的真实经历和心情。”
“这个不行……”
郁菲又开始拒绝,柳知夏用手指尖点着她的手背,撅着嘴说:“我想让你走出那段阴影,从今以后,站在阳光下,真正开心地对我笑。”
郁菲抿抿唇,半晌,点了下头。
柳知夏抬手捏捏她的脸蛋:“说定了,你先画着,不着急,随心情画。如果回忆时心情变差记得随时找我,我就在隔壁。”她说完站起身,跺了跺蹲麻的脚,“我回去处理点别的事,你要是想看网上的言论我也不拦你,但是你必须和我保证,你要当他们都在喷粪。”
“……”郁菲无奈地看着她,“要文明。”
“呸,和他们我才用不着文明呢!”柳知夏气哼哼地又捏捏她,犹豫了下,没有俯身亲她,而是甜甜地笑了下才转身离开。
房门开了又关,郁菲看着门,神情恍惚。
知夏没有嫌弃她的过去,没有和其他人一样骂她恶心。
她缓慢地勾起嘴角,拿起被知夏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查看刚刚的未接来电。
一个是助理打来的,另一个是汪采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