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月美滋滋地喝茶,忽然觉得不对,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劳心劳力了?
以前都是奉行不带脑子,不服就干的八字真言,而现在拖家带口,一大家子的未来都压在她身上,让她过早地承担起一个大家长的责任。
终究还是成长了。
边关月笑着起身。
眼熟的练气修士招呼她,“这就走了?边道友今天可是什么都没玩。”
边关月打开扇子,优雅地扇了扇风,“玩什么?都是玩腻了的东西,回去看账本去了。”
“回见。”还有人给她摆手。
边关月回了府邸,没有去偏院,而是径直去了主院。
在书房前碰见正要离开的竹箫,边关月打开折扇,像个纨绔子弟调戏民女一样挡在竹箫身前,吹了声口哨,“还要帮我禀报一声吗?”
竹箫看了眼身后的书房,再看看眼前的边关月,只觉得眼前一黑,真心实意地说道:“不管你来之前想找主人说什么,那么恭喜你,你都要吃一番苦头了。我言尽于此,再见。”
边关月看了看她的背影,耸了耸肩,“难道我学得不像吗?我可比那些纨绔好看多了,不识货。”
说着,推门而入。
“处理公务呢,真是个勤勉的好女王。”开门和烛黎的目光相撞,边关月嘴快过脑,上来就赞美烛黎,“能有你这个女王,是荒漠无与伦比的荣幸。”
烛黎多情温润的眸子正在似笑非笑地从上而下扫视边关月,叹息似的摇了摇头,“我不喜欢你穿的这一身。”
自信如边关月立即说了句,“那是你眼光不好,不是我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