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丞相府,交回牌子的琴渊,无意中发现来时名册上有大夫名字的下方,被画上了红叉。
……
……
……
沉重的呼吸,蔓延至整个房间,忽然这声音被打断了,是因为安雅察觉出有人出现。
她睁开清冷的眸子,看着悄无声息出现的身影,眉心微蹙,“你……是……何人?怎会来此……不要命了吗?快走!”
梵殷走上前,细细打量着眼前人,哪怕是这副摸样也有先生身上独有的感觉。
“安雅,你可还记得……安家?”
安雅紧抿着双唇,表情艰难的看着眼前人,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你父亲是安宁,八年前安家与桑家一夜被灭……”
“我不知道你……你在说甚。”安雅偏过头不看梵殷,是想让她速速离去,呼吸越来越沉,“请你……请你马上……马上离开。”
“若先生晓得你还活着,她一定会很开心。”
绷不住的安雅转身扑向梵殷,没想到却被梵殷一个侧身躲过,反手将她按在了墙上。
梵殷抬手将一颗红色的药丸,塞入她的口中,等她黝黑的眸子晃过红色与深蓝色又恢复成黑色,才道:“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我来此只是在做应该做的事,至于以后……我就不得而知了……”
安雅失去力气瘫坐在地上,梵殷居高临下盯着她精致的侧颜,方才那一瞬的攻击,哪里是琴渊可以抵挡的?她实在不懂沐子卿的心思,难道她真的忍心让琴渊犯险,不关心自家阿姐的安危吗?
还是说安雅与琴渊有什么不解之缘?
……
不知过了多久,安雅才醒过来。衣衫被汗水浸湿,紧紧的服帖身上,而自己的整颗心,就好似用冰包裹着放在火上烤,难受极了。
但那种嗜血的心,却减少了多半,安雅艰难的爬回榻上,抿了抿干燥的唇,想着方才那些人的对话。
她口中的先生,是谁?
……
离开丞相府的琴渊并未马上返回医馆,而是先去了刘夫人家中,见两个孩子正在院中玩耍不亦乐乎,就没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