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醒来时,窗外的太阳已经西斜。
苏尾揉着太阳穴坐起来,手机盖上的信号灯一直在闪,她拿起来一看,几乎都是大头那群人发来的短信,差不多都是在问她什么时候过去跟她们汇合。苏尾嗓子干得有点难受,她一边回复了大头的消息,一边拿了一瓶水,刚打开,就听见自己卧室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苏尾的动作,当即一顿。
有些事,不是说你一直劝慰自己忘掉就能忘掉,也不是说自欺欺人就能过去。
理智和客观,能保证你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冷静地生活下去。
许山月是睡得有点不知道时间,第一次喝白酒,心里没一点逼数的,一杯豪饮,直接醉倒了。这种事情,在醒来后,她打死都不想承认。
所幸的是醒来的时候,她发现周围的一切还是她熟悉的,揉着眼睛走到门口,对上苏尾的目光。
睡得有点晕头,她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苏尾飞快挪开的视线,只还像是寻常一样低声抱怨:“好渴了……”
苏尾也像是寻常一样,将自己手里那瓶才刚打开的水递给了她。
回到沙发上,苏尾占据着一个角落靠着,盘腿坐着,头发仍旧是不安分地翘着,像个冥顽不化的倔强小孩。
许山月嘿嘿笑了两声,凑过去,伸手就想要将她微翘的头发按下去。
可是,这一次,苏尾却是没有像是从前很多次那样任由她这般“造次”,而是伸手将那只已经放在了自己头顶上的那只手给拉住了,并且拿了下去。
许山月不解看着她,眼里带着几分刚睡醒后的清晰的懵懂和茫措。
苏尾没回避她的目光,她目色清亮:“许山月。”她低声开口,因为起来后一直没有喝水,这声音听起来更显得嘶哑沉沉。
“嗯?我在啊!”
苏尾呼出一口气,她不是个热衷于粉饰太平的人,于是——
“解释一下,你为了钟暖和杨晨之间跟踪我的事情,怎么样?”
用着最轻松的语气,也是用着最认真的态度,问出这话。
苏尾说完后,目光一直盯着跟前的人,没一点要软化的痕迹。
只要跟前的人说不,只要跟前的人表现地愤怒,指责她含血喷人无故污蔑,她都会信,她会认错,然后,接着考虑之前自己想继续发展的关系。
只要那一句“我没有”或者“你在说什么狗话”,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