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又离他们的距离,除了蛇与虎部落,都不算近。他们何苦跋山涉水来占领我们一个小小部落?”
解榆望着满天繁星,幽幽叹道,“趁这个时间,我们可以找机会把周围的小部落吞并了,再守住天险,彻底堵死他们两个部落进来的可能。”
另外三人点了点头,他们明白了其中意思,不过目前首要的,还是解决那个与砾相斗的部落。
依照惯例为死去的人祭祀后,部落前往大集市的队伍即将出发。夏季的最后的大半个月,并不炎热,早晨和晚上凉飕飕的,在出发的前一夜,云奈与族人为他们祈祷,以求得一个好结果。
他们走之前和走之后,被掳回来的三批人中两批安分守己,平日里不吵不闹,大约是摸索出了只有这样才会得到食物。没见到另外一批人刚开始每日都叫嚣着部落会给他们复仇。
如今已经饿得没有力气了,一个个躺在地上,低声咆哮。
“之前也有这么倔的,已经被打趴了。”解榆望着被隔开的三批人道。
“首领!”壹一如既往地狗腿,“我们几人完全没有反叛的心,以后全都听您的,您指哪我们打哪,能不能放我们出去?”
解榆再次因此人惊叹,当真是没见过这样一个人,可惜她冲着壹摇摇头,打破了壹的幻想。
“你们先老实呆着。”等部落受伤的人伤势转好后,再选择性地将这些人放出来,否则驻地的秩序容易被扰乱。
壹见求她不得,只好选择性地闭上了嘴,之所以是选择性,那是因为她只对解榆闭上了嘴,对于能看见的其他人,她仍然锲而不舍地求饶。
据她观察与经验,部落除了解榆,最尊敬的应当是云奈了,那只要让祭司开口,新首领应该也会考虑考虑先将他们放出来。
她坚持不懈地吹着偶尔从边上路过的云奈的耳旁风,在不下五次以后,云奈终于朝她这边走来。
被绑着的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为了被放出去,她使出浑身解数,就为了博得云奈一笑,留下个好印象,再找准机会讨饶。
云奈也如她所愿笑了,壹心中一喜,这说明成功率大大增加。
然而下一句话还未出口,云奈就被守卫请走了,“祭司,这些人都很危险,请您离他们远些,尤其是这位。”
云奈冲壹淡淡一笑,“你想要的,我帮不了你。”说完她便转身离去,而云奈被壹逗笑的事情在守卫们偶然的提起之后,越传越离谱,亦越传越远,传到了解榆的耳朵里。
是以即使壹再将云奈喊来后,只会被守卫以“首领说此人是穷凶极恶之徒,需小心防备”等话给劝开,可惜他们学了七分,在转达时忘了把“首领说”三字去掉,将解榆不小心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