璘见她回来,又扭头看看祭司,一溜烟跑开了,琏告诉她首领和祭司这样的时候就跑得远远的,不要打扰她们两个。
小屁孩跑远,解榆挥手让跟着云奈的人先离开,而后把脑袋搁在她肩膀上低声道,“我错了。”
云奈心道不对劲,难不成是鹤打击她。
她本想再推开解榆,让她看看自己余怒未消,不料解榆力气太大,把她限制得死死的,却不难受。
云奈放弃挣扎,也没抱她,虽然抱着很舒服,但她可不会被这样就打动。
她两手放在身侧,别开头道,“没关系,原谅你。”
解榆索性抓住她的手环住自己的腰,正愁怎么开口,可鹤又不让她说,思来想去半天只好捧着她的脸,“我希望你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我当然是,难道把差点被人亲了的某个人放第一位?”云奈半推半就地这样抱她,生气时说的话可半点不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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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榆低低一笑。
云奈别过脸,秋波荡漾的双眸不敢与之对视,“少这样看着我。”
“就看。”解榆心中欲说万千,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
她把想说的全揉进了一个拥抱里。
两人相拥多久,只有那棵树知道。
云奈别扭开口,企图挽回自己的形象,“我又不是那么小气又分辨不清事实的人,知道你没被亲到,我没生气了。”
解榆一梗,这种事对她越小气越好。
她才不要云奈在这种事上变得大方。
“不过你以后要是再这样让别人有机可乘,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云奈的话凶狠,语气却软趴趴的。
对她不客气?那真是太好了。
解榆的心情一下又变得美妙绝伦,“什么样的不客气?”
云奈见她毫不顾忌,反而跃跃欲试,心道果然还是平时对她太温和,“让你痛不欲生的不客气。”
解榆边点头应是,边描摹她的眉眼,这张脸实在很难让人估计她所说的痛不欲生中真假有几分。
鹿部落的一部分人离开后的几天里,影部落的葛丝储备已足,族人开始尝试将其制成葛布,可这个过程不容易,成功织葛还是以后的事情。
葛丝分粗细,但粗葛布细葛布,穿着在身上都凉爽,是夏衣的好材料。眼下刚入春不久,赶在夏天试着织出即可,族人穿了这么久的兽皮,也不差那么几个月。
除葛藤外,近来族人还大力寻找类似于棉之类的植物,但族人们对这个不甚了解,解榆和云奈两个人分身乏术,速度慢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