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小丫头喊自己称谓,张御倒真回头瞧了她一眼。
沐轻轻赶紧又急呼道:“张内侍,我……我是沐丞相的女儿沐轻轻……”希望他看在自己爹爹的面子上,能放过自己一马就好了。
那张御闻言眉头一皱,又瞧了沐轻轻两眼,似乎是隔得有些远了,他起身疾步过来,弯腰又将沐轻轻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才肯定道:“还真是沐丞相的小千金。”
沐轻轻连连点头:“嗯嗯嗯,张内侍,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太好奇了,才会误入这枯井中的……您放心,我们保证不会将您的秘密说出去的……”
她说罢,还不忘看了一眼床榻之上的怨妖,示意张御道。
但张御岂是如此好打发之人,他打量了沈长里两眼,冷哼一声道:“如果我没认错,这位便是陛下请来的长里上仙吧,她是渡魂人,此次进宫就是为了寻找宫中藏匿的怨妖,若我放了你们,我的婉怡,还会有命活下去吗?”
“张内侍,你清醒点儿吧,她已经死了,如今只不过是白骨一堆,你如此强留她,只会害人害己。”
既然他已经认出沈长里了,沐轻轻便也懒得再装了。
可听了她这番话的张御却显然变得更加不高兴了,他振臂一挥,袖子甩出的风几乎刮到了沐轻轻的脸。
只见他又走到床榻边,看着那怨妖,愤怒中又带着惋惜道:“在你们眼中,她已经死了,可在我眼中,她活着,并且要永远活下去!”
这人到底是有着怎样的执念啊,竟陷得如此之深?
沐轻轻想了想,又换了较为委婉的语气询问张御:“张内侍,那床榻上的女子……是何人啊?”
希望能用这种方法替沈长里拖些时间。
“是我最宠爱的人。”或许是这些秘密在张御心中压得太久了,无人可以倾诉,再加上他并不打算放过沈长里和沐轻轻,所以听到沐轻轻如此一问,竟真的回答了沐轻轻。
“最宠爱的人?”沐轻轻不解。
“是我入宫前的未婚妻,张婉怡。”
这个回答果然够有爆炸性的,沐轻轻震惊得一时间不知该说啥了。
看她一脸疑惑,张御又道:“在入宫之前,我本是一个普通经商之家的长子,婉怡则是知州之女,我俩从小青梅竹马,自小便定了亲事。”
“然而待婉怡及笄之后,她的父亲却想加官进爵因此反悔了我们的亲事,并将婉怡送进了宫,让她成了先皇的嫔妃,我得知消息后,疏通了各种人脉才得以进宫,但也只能成为内侍才能见到后宫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