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白昼发完消息,立刻出了书房,此时叶晚正在门口换鞋,叶晚看见白昼出来,眼角带着笑意,“下播了?”

白昼:“嗯,下播了。”说着,接过叶晚手里的包,把叶晚揽在怀里。

两人坐在沙发上,白昼靠在叶晚的肩膀上,呼吸着叶晚身上的香味儿。

叶晚摸摸白昼的头,“怎么了,累了?”

白昼:“是啊,好累啊,感觉一整天都没有闲下来。”

叶晚:“我才发现,阿彪怎么多了个笼子?”

阿彪:可算是想起彪爷了,既然看见了,那你把彪爷放出来呀,快点儿行动,不然你也别想逃过彪爷的怒火。

白昼:“做饭的时候抽空儿安装的,主要是怕阿彪趁我出去的时候跳到桌子上捣乱,没办法,只好先把它关起来了。”

叶晚:“那现在也不把它放出来?”

白昼:“不放了,估计阿彪已经待习惯了,况且今晚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被阿彪打搅。”

叶晚想到什么,脸色一红,点了点白昼的额头,“不是说很累了吗?累了还想着做坏事儿?”

白昼厚脸皮嘿嘿一笑:“分明是解乏,怎么会累到呢?”

白昼忽然活力四射,拉起叶晚的手腕,“走喽,洗澡,洗香香!”

叶晚:“你可真是个坏孩子。”

白昼暧昧地注视着叶晚:“坏孩子可干不出来这种事。”

叶晚:“早早是百分之百实心坏人。”

白昼:“被晚晚这么称呼,是我的荣幸。”

在白昼的帮助下,叶晚费尽千辛万苦地脱下衣服,并且累得气喘吁吁,娇弱的喘气声使得白昼食指大动。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奶制品对白昼的吸引是极大的。白昼一口气连喝两瓶酸奶,而且白昼是个极为节俭的人,担心浪费,还把包装盒撕开,将里面舔舐得干干净净。

惹得叶晚一顿怨怼,气得她的身体止不住颤抖,怎么就非喝酸奶不可。血管舒张,衬得叶晚整个人白里透红。

水流作用下,白昼残留在酸奶盒上的口水被冲拭得干干净净,但痕迹既然存在过,便不会那么轻易被抹掉,这点叶晚最有发言权。

正准备白昼准备更进一步,直接进入正餐时,叶晚下腹突然顿感酸胀,随后熟悉的感觉接踵而至。

叶晚来不及擦拭身体,果不其然,大姨妈造访。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乐极生悲吗?或许吧。白昼没办法,只能“饿着肚子”,好在她心态超赞,不急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和叶晚还有未来的半辈子彼此相伴,来日方长。

白昼给叶晚擦干净身体,垫上卫生巾,把人抱到床上,裹好被子,生怕叶晚着凉疼痛加剧。

打开吹风机,为叶晚吹着头发。叶晚安静地抱腿坐在床上,乖巧极了。

许是大姨妈的作用凸显出来,叶晚觉得腰背酸痛,浑身疲惫。被白昼养得越来越娇气的叶晚显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奴役”白昼的机会。

叶晚:奴役?开什么玩笑,我付过报酬得好不好,我甚至还觉得我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