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不在意地笑笑:“元姑娘此言差矣,我们日夜提防,只是用来防贼罢了。”

看着这实在谈不上隐秘的山洞,元落白有些担忧道:“只是……这山洞着实有些宏伟,我若只是游历至此,也会想要进去看看,如此真的能防住贼吗?”

“不担心,贼人蠢笨,绝对找不到这里,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无事发生。”温炎正说着,见陆伶霄已经从山洞里走了出来,连忙问道:“教主,怎么样,里面可有异常?”

陆伶霄摇了摇头,语气轻松道:“没有,我说了她们没这个脑子,回去吧,早饭都没吃完,这一运动又给消化了。”

返回途中,元落白左思右想觉得不对,问道:“既然你们笃定无事发生,可来时又为何那样慌张?”

楚玉和温炎仿佛没听到一般不予回应,陆伶霄也是目不斜视,只是慢慢的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肩并肩后,元落白才听到对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秘密,不告诉你。”

不说便不说,元落白也不是个对所有事都喜欢刨根问底的人,见此便不问了。

几人回程的同时,任知意来到了山洞口,想到方才温炎说的贼人蠢笨,愤恨道:“一个下人也敢出言不逊,等我夺回我的东西,灭了陆伶霄,定要把你给活活烧死!”

说完,她将琵琶抱在怀里护好,走进了山洞里。

山洞幽深狭长,任知意摸着黑走到最深处,见是一个封闭的洞穴,只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以为自己被耍了刚想发作,又撇见角落的地上有个小门板。

任知意走到门板边仔细看了看,门板上有一把锁,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任知意轻笑出声,笃定地走到那石块旁,将石块搬开,钥匙果然被压在了石块底下,想来她陆伶霄也就这点小伎俩,这根本难不倒她。

任知意在钥匙处画了个记号,随后捡起钥匙开了锁,门板下是一条漆黑的通道,很深,只有一架梯子向下。

任知意沿着梯子爬下去,因为要抱着琵琶,梯子不光窄还几乎垂直,等她费劲地落地已经是灰头土脸,十分狼狈了。

原本任知意还在想着,自己得手之后,陆伶霄肯定后悔莫及,可当她转过身的那一刻,那精彩的表情却直接出现在了自己脸上。

哪里有什么珍贵的宝贝,只有码得整整齐齐被陆伶霄严防死守的一地窖的白菜。

任知意气不打一出来,握住琵琶柄直直抽出剑,骂道:“陆伶霄!你居然敢耍我,你给我等着!”说着,将地窖里的白菜砍了个稀巴烂后,扬长而去。

再回到孤月崖这边,陆伶霄忽然开始没话找话:“今天好热。”

元落白头也不抬:“都快入冬了,怎么会热。”

“那我冷。”陆伶霄边说边往里走:“我去换个厚些的衣服。”

不等元落白反应,陆伶霄回到房间里,把窗户放下,一把掀开了床褥,随后把床整个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