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总,他在恶心你呢!什么你心里有他啊,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你信了呗,所以你才会过去踹他一脚啊。】
“你他喵的看戏别说话!烦人!”
【嘎嘎嘎嘎嘎。】
竹筠把这个不着调的857号给彻底忽视了,她拽着棠梦竹的衣袖追问道:“棠总啊,他为什么会对你说这句话啊?”
别说她好奇,棠梦竹也是一头雾水。
那曹鑫沅看见竹筠和棠梦竹如此的亲昵,一双眼睛嫉妒地快要滴出血来了,曹鑫沅为了展现出棠梦竹对他的特殊便把这件事情给炫耀了出来。
在那时曹家为他举办的接风宴上棠梦竹也出席了,她刚被母亲唤醒,棠母觉得棠梦竹都快懒得没骨头了,这真是太丢血族的脸了,所以硬是把棠梦竹从家里带了出来。
宴会上棠梦竹百无聊赖,棠母了解她的性格知道她愿意出来见人已经是个值得知足的事儿了,别的呢也不强求,因此棠母在和朋友交谈了一会后又回到了女儿的身边。
棠母说着唠唠叨叨的话,棠梦竹端着红酒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这些记忆的片段来自曹鑫沅的提醒,棠梦竹也顺便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怪不得那次车辆出问题时她看到了曹鑫沅会觉得眼熟,原来她见过曹鑫沅啊。
曹鑫沅陷入了回忆里,他清俊的容颜上流露出害羞的神色,让人觉得不寒而栗,没有一丁点的温情。
他道:“我知道在场的人都瞧不起我,别看一个个笑脸相迎,但他们的眼神里都是不屑和轻视。就算我是曹家的亲儿子又如何?还不是一个肚里没多少墨汁的废物么?所以我能收到他们的笑脸全都因为曹家,可是这么大的家业又不可能让我继承。我就是一个非常尴尬的存在,就是一个被人取笑的乐子。”
“可是棠梦竹你不同!你出身很好,想要去讨好你的人数不胜数,但你对他们冷冷冰冰,唯独对我温柔一笑,那动人的神情让我一下子就记住了你。从那以后我知道你叫棠梦竹,其他人我都不在乎,我只想默默地陪在你的身边。”
他近乎癫狂地一番言论让所有人沉默了,竹筠深呼一口气,吐槽道:“你是有点大病在身的。”
“你才是疯子!”曹鑫沅狰狞着脸反驳着竹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