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沉声道:“这只古窑青瓷具体的来龙去脉我不太了解,但我可以肯定一件事情。当初摔碎瓷瓶的人是他的一位祖先,好像是个三品大官,所以李先生祖上辉煌,那他何必要留一只已经成了碎片的瓷瓶呢?”
“除非这瓷瓶对他们很重要。”
张老感慨道:“是啊,就是这个道理。”
棠凝安的一颗心坠入了深渊,一切的发展都偏离了她的想象,碎片残痕也经过仪器检验过是几百年前就被人破坏的,那么张老的解释有一定的确信度,这瓷瓶很有可能就是被李清祉的祖辈摔碎的。
张老语重心长地劝慰道:“不要买这瓷瓶了,价格是小事儿,重点是李先生不会卖啊。”
棠凝安苦涩地挽起笑容,强撑着说道:“好,我明白的。”
“那你去忙吧。”
“那那老师再见。”
棠凝安心事重重地回了办公室,晨光洒在她的身上,却让棠凝安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她只是想不通这件事情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上。
“凝安,你可算回来了,刚才书画组的常哥找你了,好像有事呢。”
棠凝安面无表情地说道:“琴姐,能不能麻烦你替我去跟常哥捎句话,我今天有点忙,恐怕是见不了他了。”
琴姐点点头,“是张老催你修复瓷瓶了?”
棠凝安无力地说道:“算是吧。”
“那行,等会我过去找常哥说声。”
“谢谢。”
她顾不上和同事多交谈,快速地进了修复室的个人房间,反手还把门给锁上,她一转身便看见坐在办公桌上的竹筠。
竹筠顽皮地晃着双腿,淡淡烟雾遮住那双足儿,展现出她异于常人的身份。
她甜甜地笑问道:“怎么啦?灰头土脸的,该不会挨了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