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上丰富的表情都能演一段戏了,不就是觉得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嘛!】
竹筠迟疑道:“忠勇侯还没这么糟糕吧?”
【不管糟不糟糕,你这个徒弟就是觉得他俩不配呀。】
竹筠撅撅嘴,“配不配其实不重要,只要师父喜欢就好呀。”
虽然竹筠这心里头是有那么一丢丢的不舒服,但一想到这是陆献仪自己同意的事情,那么再多的不赞同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她尊重师父陆献仪的选择。更何况如果不是有了他们二人的成亲,竹筠还见不到棠意欢呢。
竹筠仰脸对着陆献仪傻乎乎一笑, 神态是陆献仪熟悉的调皮, 但那张容颜却让陆献仪极为怀念。
“师父,你稍等我一下下哦, 我马上就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
院子无旁人, 也多亏了欧阳剑南怕自己换魂一事被人泄露出去,所以今日留在这里的只有这几个人。
竹筠推开窗, 冲着屋檐上的鸟儿招招手,很快就飞下来了一只喜鹊,当她捧着一只鸟儿在手心里的时候,躺在地上的欧阳剑南便听到了一声巨响,好似爆竹轰炸的声音,炸飞了无数块血肉正好有一块砸在欧阳剑南的身上。
竹筠和喜鹊皆是认怂地缩了缩脖子,喜鹊迈着脚步把头躲在了竹筠的手指缝里,竹筠察觉到师父陆献仪的目光,她干笑道:“那时候师父没出现,我还以为师父不在呢,就用符箓吓唬吓唬裴如心,下次我一定不用这种手段了。”
陆献仪语重心长道:“小竹,师父不是在怪你手段狠辣,而是”
“而是师父有洁癖,我都懂!”竹筠学会了抢答,她小心翼翼地看着那块离陆献仪有几步远的血肉,嘿嘿一笑表示自己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
陆献仪失笑道:“顽皮。”
竹筠用手指撸撸喜鹊的脑袋,催促道:“快快把那乞丐送来呀,我这边急用呢。”说罢就放飞了那只喜鹊。
去吧,我的顺鸟快递!
此快递绝对比某丰快递还要快呢。
现在欧阳剑南手下的两位大将一死一伤,就留了个太监在身边,他被定了身根本起不来,就像是那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他此时不是什么天潢贵胄,只是一个阶下囚,他甚至连心腹太监都不如,最起码太监抱着必死也要护住欧阳剑南的心,所以他所向披靡。但是欧阳剑南怕死啊,尝过权贵的滋味,被人捧得高高在上从来没有受过苦的他能指望这个人有什么骨气呢?
欧阳剑南努力地张开嘴巴想要发出声音,可惜他做不到。
竹筠根本就不愿意听这群人的废话,定身术就是让他们成为一群听话的傀儡。既然他们这么喜欢主宰别人的性命,那就让他们也尝尝等死的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