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渡并不放手,只怒声道:“滚!再敢近前一步,格杀勿论!”
那侍卫立刻救下他的同伴,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阿渡此时才看向我道:“没事了,阿瑜。”
我沉默良久,才道:“方才这一路上都是他们在尾随吗?”
“是。”
“那……我们快走吧。不然他们就要来了。”
阿渡却笑道:“你放心。你应该知道,陆平升的势力到不了洛阳吧。”
那倒确实。我点点头。
阿渡笑道:“是啊。我前几日就见过他二人,除了他俩再没看见别人。我猜他们只是陆平升派来探听的小喽啰,不足为虑。况且,我们二人如今也算是有些名声,若他真派人来杀我们,肯定遭人声讨。所以不必担心,他们不敢轻易对我们动手。”
我看着那厢两人跑得无影无踪,又看着阿渡对我安抚地笑,由衷地说了句:“多谢你,阿渡。”
阿渡摇摇头,对我道:“我们之间何必说谢。”我看着她幽蓝的眸子,不觉间心跳漏了一拍,只冲她浅笑着。
我看见阿渡脸上微微一红,道:“走吧,阿瑜。我们去跑马。”我应下了,几步赶上她,与她并肩向马场而去。
马场老板为我们各选了一匹马。我率先骑上了试试,倒是不错。回头看向阿渡,她亦骑上了马,正试驾着。在她身后,我忍不住注视着她的背影。
蓦地,我冒出一个念头:我若能和她在一起,会怎么样?
此时,阿渡回过头来对我道:“阿瑜,要不要跟我打一场?还不知我们谁厉害呢。”我欣然答允道:“好啊,就比马上剑术可好?”
“好。”阿渡抽出剑来,“点到为止。”
“点到为止。”我也抽出剑。
见我已做好准备,阿渡先发制人,立刻出了一个狠招。我的开蒙师父是当今太子的习武师父,当年也教了我很多,阿渡这一招我倒是能悠然接下。阿渡见我接下,笑道:“好!”
我一扬眉道:“承让了,阿渡。”
我们二人见招拆招,相互缠斗着。阿渡出招极其狠厉,即便是演练对决也毫不松懈。即便如此,我却也走了神,她的眼睛几乎要把我沉溺。
过了一会儿,我渐渐感觉有些累了,可她却好像毫不疲倦。刚想叫她缓一缓,不知碰到了哪里,那马儿忽然抬起前蹄高声嘶鸣起来。我一惊,毫无防备之下,只能丢下剑,抓紧了缰绳,伏在马背上。然而那马却没有平静下来的意思,又是一声嘶鸣,跑了开去。我听见阿渡在背后唤我。我尽力地试图控制那马,然而它却丝毫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