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平承认了,随后拧住了眉头,“你试药了?”
宋榕试了,但百消散的解药根本就没有办法应对到顾帅的中毒症状上面。“宋平,你到底加了什么?”
宋平冷哼了一声,并没有任何的回答。
双膝一软,宋榕没有了自尊,直接跪在了宋平的面前。与顾帅的性命,与长君相比,自尊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东西。“宋平,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告诉我最后一味毒药是什么,没有时间了”
再过三天,毒药就要进入第三期了。宋榕不知晓那一味药,这就好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样,捆绑在了顾帅与自己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就会将自己与长君之间本就脆弱的关系一整个炸断。
“”宋平的表情变得难看。少阁主竟然是能为了顾长君如此
宋平转过了身,眼神阴沉得可怕,顾家一定要死人,一定要,如此才能将原来的少阁主还回来。
“少阁主只要回秘阁,那一味药,宋平双手奉上。”
宋榕的肩膀彻底塌了下来,双手撑在了地上,毫不在意那些泥土会沾染到自己的指缝。宋榕瞳孔涣散,好半天之后才从齿缝中挤出了两个字,“我回”
来的时候苏佩多少有些水土不服的症状,所幸回去的时候苏佩好好的,没有一点的不适。一路上紧赶慢赶的,一个月半的车程被缩减成了一个月,正好能赶回来一块过个团圆年。
苏朝与卢青筠早早就收到了苏佩写回家的家书,不停地让府里人去城外头看,估计着时间,苏家人就全部候在了大门口,一炷香之后就听见了马车的车辙声,随后就看见了甄诺与苏佩的马车缓缓而来。
方柳拉了拉缰绳,止住了马儿行进的速度,与于尧一块打开了马车的车厢。
冷空气一下子就涌入了温暖的车厢之中,甄诺只看见刚刚睡醒的苏佩还有着些倦怠,猛地就瑟缩了一下。去的时候水土不服,现在回来睡得比谁都香,真是个小猪。
轻轻捏了捏苏佩的鼻子,“回家了,快些醒醒神。”
甄诺抖了一下不太平整衣服,弯腰从车厢里面钻了出来,踩着台阶就下了马车。回身伸手,甄诺微笑着将还有些糊里糊涂的苏佩牵了下来。
“老师,师母,阿词。”甄诺拱手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