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乖若是想要将于尧带走的话,和长君说一声, 你还怕长君不给你办吗?”甄诺顿了顿,旋即说道,“阿乖是担心这事不符合我做事板正的风格吧”
苏佩点了点头,毕竟律法摆在那里,不能叫阿诺去做这种违背律法的事情。
“我去和长君说吧。”甄诺悠悠地说道,这件事情只能让顾长君去干,那家伙,办起事情来还是很干净利落的。“于尧若是真的有冤的话,我带走她去查便不算是违背律法了。”
抬手,食指轻轻地刮了一下苏佩的鼻子,甄诺笑了笑,“最重要的是于尧是我家阿乖的救命恩人,你承下的情自当由我来还”
苏佩也抬手刮了一下甄诺的鼻子,直接将这件事情给忽略了过去,“都怪你,你都要把我鼻子弄塌了。”
苏佩不会直白地对自己说谢谢,往往就是引到其他无关的事情上,这样不见外的性子,叫甄诺更加喜欢。甄诺噙笑,也刮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这样子我们两个人的鼻子就一样的高度了。”
“嗯”
朱友屿自从知晓了顾平山中毒的这件事情,每次见着顾长君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越看越不顺眼。
顾长君对此也很是疑惑,丝毫都想不出来自己究竟是哪件事情招惹了朱友屿。趁着中午将士都去吃饭的空档,顾长君将朱友屿留在了比武场上,嬉皮笑脸地问道。“朱校尉,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惹了您了?”
“哼。”朱友屿又嘁了一声,将自己的双手交叉环抱在胸,这架势分明就是懒得和顾长君说话。
“朱校尉?”顾长君还是一副笑模样。
朱友屿还是不回话,脚尖已经转向了出口的发现,这架势分明是要走。
顾长君这才收敛了自己嘴角的笑容,一把将朱友屿拉住,强制性地将朱友屿留下,“朱校尉,我的职级高于你,我现在命令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对我不管不顾的。”
还敢摆官腔。要不是朱友屿是胡渣脸,没有蓄胡子,顾长君怕就能看见朱友屿吹胡子瞪眼的样子了。
“你要是对顾帅比对我的态度好就不惹着我了。”
朱友屿一把将顾长君的手甩开,撂下一句话就走。
又是顾平山,站在原地的顾长君嗤笑了一声,烦躁地朝上吹了一口气,又臭屁地撩了一下已经不存在了刘海。
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阿榕和自己提这件事情,现在朱友屿又和自己提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