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啊
手腕灵巧地转动,狼毫就好像是一条游龙一样在白纸上面留下了墨黑的印记。一笔练就,甄诺将笔搭在了笔架子上面。
坦荡
苏佩辨认了一番,才认出了这两个字。
若是往常,阿诺的字都是工整有加缺豪迈的,而现在,龙飞凤舞只图一个快字,想来是心里面烦着呢。
“立场不同,阿诺的底线原则应该是在自己的身上适用,长君阿诺应该放宽一点的”
甄诺坐了下来,望着这字,声音不大带着惆怅,“可我总会想到。”
苏佩将这写了字,也算是写废了的宣纸收了起来。又将笔架子上面架着的狼毫放进笔洗之中,将黑墨在净水之中晕开,一边清理一边说道:“顾帅今日和我说,对你与长君的处罚就是以观后效。”
“嗯?”
甄诺没有听懂苏佩话里面的意思。
苏佩眉眼如水,声音温吞,倒是有两分像甄诺。
“在心里面给长君定一个期限,以观后效。”
算是个主意,甄诺眉间的愁云散去了一些。看向桌上的锦盒,甄诺顺手接过苏佩手中的笔,将其放进了笔筒之中,随后便将苏佩给拉了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甄诺低着头,细心地将苏佩的袖子往上面折了折,防着弄到这难洗的墨。
“外祖父什么时候给你的?”问的不是长君,改问丹书铁券了。
“就是种花那一日的晚上。”
“喔”甄诺默默收敛了一番自己的目光,微微偏头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外祖父都与阿乖你说了什么?”
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双唇,这一幕恰好落在了苏佩的眼中。
“说你为人”苏佩故意停顿了一下,果然看见甄诺倒抽了一口凉气,连脸上的表情都僵了起来,生怕得到什么不好的评价。瞧着这样子,苏佩一个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