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还帮着甄诺,卢青筠更加气了。“老爷,人不能太偏心。”
苏朝笑了笑,打着哈哈说道:“我偏心诺儿,夫人偏心词儿和佩儿不就好了。”
卢青筠撇开了苏朝的手,整个身子又背了过去,嗔道:“我偏心,我偏心有什么用处,难不成能将词儿推举上去吗?”
卢青筠转过身来,噼里啪啦地对着苏朝一顿抱怨,“今年老爷推举的时候,有三个名额,老爷想也不想就直接将其中一个名额给了诺儿。接下来还剩下两个,老爷说是苏家不能占两个名额,问也不问词儿,就直接将这两个名额给了寒门。可有想过词儿有朝一日也是要入仕为官的?”
原来火气是在是在这件事情上,苏朝抿了抿唇,坐正了身子,双手撑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面,一句话也不说了。
看苏朝这幅样子,卢青筠就知道这是不想听了,但心里面的症结之处就是想要发泄出来。卢青筠不停嘴,叭叭地说道:“诺儿说不想考试就不想考试,白白浪费了这一个名额,接下来继续还要等。到时候老爷还不是给诺儿,词儿就得等下回的下回”
卢青筠冷哼了两声。其实也就是说说罢了,抱怨两句,刀子嘴豆腐心,府里面对甄诺的日常生活最最上心的还是卢青筠。偏生苏朝就是听不出来,一副耿直得不懂得变通的样子,倒开始和卢青筠严肃地论起了这件事情。“且不说词儿比诺儿小了两岁,多等一遭又如何。夫人也是有学识的女子,诺儿和词儿在书本上面的造诣,谁高谁低,夫人看不出来吗?诺儿若是入朝修书,亦或是为官,接下来会有多少百姓受益”
卢青筠猛然站了起来,直接踢了一脚在苏朝的小腿上面,真是一点都不懂哄人!
苏佩从微安院里面出来,没有回自己的韶玉居,带着长箐径直到了洗墨轩里面来。一进院子就看见了在院子里面浇花的方竹。洗墨轩里面伺候的人就方竹一个,算是甄诺的贴身丫鬟。
“二小姐。”方竹福了福身子。
苏佩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屋门,上前轻声问道:“现在不是午膳的时候吗?你怎么不在里面伺候着?”
方竹瘪了瘪嘴,委屈地说道:“小姐说是自己吃,况且平日里面小姐就不喜欢旁人凑近的。”这就是因为如此,自己只能揽下这个院子里面的洒扫了,否则真成闲人一个了。
“那厨房的膳食送过来了吗?”苏佩又问。
方竹点了点头,机灵地问道:“二小姐也还没有吃饭吧,我去给二小姐再拿上一份,您和小姐一块吃。”
苏佩眉尾有了一点温柔的底色,方竹立刻小跑着出了洗墨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