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我和谁过?”
林浅浅张开的嘴巴僵住,及时纠正这个马上就要发展到不愉快方向的话题。
“那我算是你朋友吗?”
鹿吟看她一眼,猜测她这个问题的用意。
“我过年喊你的话,你也能陪我过吗?”林浅浅追问,“我回国就没朋友了。”
她现在时时刻刻秉持着黏死鹿吟这个准则。
都又亲又啃了还没反应,那她口嗨几句应该更没什么关系了吧?
“而且国外的春节过得好没意思,也就圣诞节能过那么几天。”林浅浅孜孜不倦地讲,“对联没有贴,压岁钱也没人给,她们的饺子包得那么烂,买了速冻最后还都煮漏了。”
“过年看看情况吧。”鹿吟给的答案很模糊。
“现在距离过年就只剩下……”林浅浅打开日历数着日子,“现在是十一月二号,还剩下九十九天六个小时五十五分钟四十秒,三十九秒,三十八秒,三十七秒……”
林浅浅突然发现一个事实。
下周日,十一月十号,她就要过生日了。
她悄悄打量一眼鹿吟,也不知道这女人还记不记得。
“下周日,想要什么生日礼物?”鹿吟倏地问她一句。
林浅浅立刻把刚才心里的想法抛了出去。
她的心声怎么就轻而易举地泄露出去了?
作为一个无时无刻不在被鹿吟嘲讽的人,她自然不肯放过每一个报复回去的机会。
“到时候看看情况吧。”林浅浅抱胸高傲地回复。
“提前跟你说一声,下周末两天,我都是满课的。”鹿吟残忍地跟她说了这个事实,“满课的话回家不方便,到时候会在机构的寝室睡觉。”
“那你还问什么?反正都没时间。”林浅浅选择自我放弃,“到时候我在我的新家睡过去就好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真什么都不要?”
林浅浅嗔怪地瞪她,“我想要的你肯给吗?”
“说来听听。”
“算了。”林浅浅还是沉默了。
她如果说她想要弥补一次十八岁的生日,那鹿吟怕不是会把她从车上直接扔下去。
林浅浅回忆起自己的成人礼来。
那天是周六,她还在外省上大一,特意买了票大老远赶回家。
她没告诉任何人,偷偷钻进了鹿吟的床,为了给自己壮胆,还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
最后,她想要的心愿没能达成,倒是把鹿吟的屋子吐得满地都是。
直到车子停下,两个人也没能唠出个生日礼物的结果来。
这里的小区是住宅酒店一体的,人比较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