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来找云侯,她可在?”舒珣微微莞尔,话音轻柔。
云葳听到话音,眉心一皱,胡乱裹了外袍,趿拉着鞋子迎上来,朝人拱手一礼:
“您请进,下官偶感风寒,衣衫不整,失礼了。”
桃枝见云葳起身,甚有眼色的给人备茶去了。
“怎就染了风寒,可是着凉了?”舒珣颇为关切:“吾来得不巧,扰你休养了。”
“昨日吹多了风,今已无事。”
云葳敛眸低语,给人递了热茶:“云葳惶恐,您亲临此处,是为何事?”
“说来,确有小事请你帮忙。”
舒珣抿了口茶,转眸笑看桃枝:“烹茶的手艺真好。”
“陛下昨夜突然要归京,你也知,帝王銮驾不可擅动,臣下都得筹备。吾劝不住,众人皆言你圣眷正隆,出言想是管用,去劝劝?”
闻声,云葳一口茶错入气道,呛得咳嗽不止。
她小脸憋得通红,捏着丝帕朝人长揖一礼:“王上抬举了,臣无能,恐怕做不到。”
舒珣容色一僵,摩挲着茶盏讪笑道:“无妨,是吾唐突了。你好生歇着,晚些吾着人送根老参来。”
送走了舒珣,云葳长舒一口气,暗道洛京的风水与她不合。
舒珣揣着满腹疑惑离去,正好撞上了鬼鬼祟祟的秋宁和槐夏,二人推搡着入了云葳院中,表情很不自然。
见到舒珣后,二人尽皆一愣,慌乱俯身见礼,一点御前之人的稳重都没有。
舒珣愈发狐疑,快步离了这个是非地。
槐夏与秋宁鼓足勇气去推云葳的房门时,却撞了一鼻子灰。
桃枝自门缝瞧见她们,反手下了门闩。
主仆二人窝在榻上一声不吭,装作沉溺梦境,只管躲清静。
秋宁和槐夏耗了一刻,见云葳铁了心不开门,再不甘也只得离去。
行至院门,好巧不巧撞上了太后一行人,吓得她们屏气凝神地俯身见礼。
太后一愣:“皇帝出去跑马了,你二人怎未跟着?”
两人面面相觑,鬼知道文昭去了何处。
“还不去!”太后话音陡然凌厉,吓得两人撒丫子就跑。
“太后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