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阿骨朵还自作聪明用灌木掩盖自身,以为这样萧景千就没有可能知道她的存在了,没想到这回萧景千从后门一出,就看见了这个大活人。
萧景千:“……”
花颜:“……”
不知道是心灵感应还是为何,阿骨朵抬起头对上了二人的眼睛,然后像是见到厉鬼一样从地上弹跳而起。
“你在做什么?”萧景千的话语略显清冷。
阿骨朵赶紧把责任拜托,她连连摆手:“没什么……就是没想到在直沽也能买到话本,然后我就用一两银子买了,实在是太好看了,然后我熬夜去看完了,实在好看了。”
萧景千:“长话短说。”
“就是,就是那个,”阿骨朵急的眼泪都快逼出来了,“我当时在鲛珠楼看到有人卖话本,老板说回家乡没有盘缠只能一两银子贱卖了,还说还是书里主角的亲签,我说我只有十个铜板,但是当时有个穿绫罗绸缎的老爷直接包场了,还送给我一本,然后……”
萧景千明显有些不耐烦:“长话短说。”
阿骨朵撇撇嘴,她当然知道萧景千一旦面上有了愠色,那么自己也指定不可能有好果子吃,于是实诚地说:
“我就想看看是不是萧姐姐和那位叫花颜的郡主是不是果真如此。我只是看上一看,没想到萧姐姐竟然和这位名为钟离姐姐的人……不过方才所见也是和书中写的一样。”
二人面面相觑,随后各自面颊都升起一片绯红。
萧景千忽然想起来当时西凉使者给自己那本话本,想到书中剧情的时候忽然脸上又红了不少,她撑住额头,又是一阵无语。
但是……这天垓镇本来就是饥荒,那必然整个镇上的人都受牵连,居然还有绫罗绸缎的老爷直接包场,还送给阿骨朵一本。这件事虽然很是平常,但是花颜怎么想都觉得蹊跷无比。
听到阿骨朵的话,不知道花颜想起了什么,直接率先起身走到桌案前,信手拿起信笺,于是便沉思片刻,转头对萧景千说道:
“景千姐姐,换上男装,我们去一趟天垓镇的鲛珠楼和未央楼。”
而此时的主殿内,长公主彰忆月用手揽住自己的另一侧的袖子,在龟甲之上刻录卜辞,在长明烛之上,她拿着龟甲不断灼烧,听得“卟”的声音之后,龟甲上显现出清晰长长的裂纹。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彰忆月紧蹙眉头。
窗外似有黑影绰绰,窗外有鸮音哀鸣不已,但是彰忆月对于此时竟然全然不知,但是当她盯着龟甲上的裂纹的时候,忽然瞳孔蓦然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