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冲上去拦住东鱼海,问她这一年多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略显憔悴,人也瘦了不少。
最让她疑惑的是,快要成婚的东鱼海脸上竟毫无喜悦,不仅如此,如果仔细看,还会觉得对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反正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即将要成婚的人。
隐藏在二楼临街包厢的邢博恩连忙下楼追了上去,真临近了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得亦步亦趋的跟着。
东鱼海的目的很明确,直奔县内最有名的绸缎庄,下人提醒可能有人跟着也完全不在乎。邢博恩也只能跟了进去,直到听见掌柜的对东鱼海的称呼,她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觉得有些熟悉,原来这布庄竟是那大户人家的。
知道这个真相后,邢博恩是一刻钟也呆不下去了,当即出门而去,但也不敢走远,只能在外面佯装无事的来回溜达。
邢博恩的随从也只能一脸不快的跟着来回走,最后索性站在一边不走了。
让两人没想到的是,没多久东鱼海就出来了,满腹疑问又期待的邢博恩这会终于忍不住了,上前挡住行礼道:“去年一别,没想到你我二人会在此处相见,不知东少主能否赏脸到茶楼一叙。”
突然听见有些熟悉的声音东鱼海差点没站稳,一个趔趄,双目瞪圆,嘴巴大张,显然是被吓到了,幸得下人搀着才没倒,缓了半天才缓过来。
仔细一看,才发现对方不仅声音像她心念又想忘的人,就是身型也很像,可对方戴着帷帽,她看不清长相,而且对方的衣着也不像那人的风格。
在她的印象中,邢博恩的衣着十分单一且风格一致,除了官服等公家发的衣服以外,剩下的衣服不是黑色就是蓝色,且十分素雅,头饰更是万年不变的簪子,而眼前这人竟穿着一身赤色右衽,还梳了发式,怎么都不像那人。
东鱼海当下犹豫不定,正想出言询问一二,以确定心中猜想,对方却又先一步开了口。
“不过才一年多而已,难道就不认得我了?”邢博恩说着将脸露了出来,东鱼海这下是真站不稳了,她怎么都没想到邢博恩会突然来光海县。
邢博恩见状手比脑子反应快,原本自顾自走路的行人目光开始往这边汇集,东鱼海也发现了,一站稳就故意离对方三步远,并颔首若有似无的说了句“走吧”。
听了个真切的邢博恩高兴的在前面带路,行人见没热闹可看,继续该干啥干啥,没一会两人就先后进了一家茶楼,邢博恩特意要了间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