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走着走着,边诚量带着衙役便走到了女童身后,泠南烟则走近了金桦二人,落于后方。苏韵忱见泠南烟故意落后的动作,警惕的小声道,“你究竟是何人?”金桦同样朝泠南烟看去,适才她还以为这姑娘与苏苏相识,可闻见其说起自己“殿下”的身份时,金桦方知,尽是自己想错了。
这人,看不懂,却,很危险。
“啧,苏木头,适才便让你们千万记得,这才不过一个时辰便忘了嘛?”泠南烟笑着再次挽上二人的肩,拉近三人的距离,“再说一次,这回可要记住了,在下姓泠,名……哎哟!”
苏韵忱不欲再听她胡扯,再而,她颇是不喜被人架住肩膀的感觉,遂拾手拍开了泠南烟的手,同样拉开金桦,停下步子冷冷的道,“我不管你是谁,既你知晓我二人的身份,便知晓我二人是有意隐瞒。”
“这个你们大可放心,我不会告诉旁人的。”泠南烟佯作疼意的抚了抚自己的芊手,随即坏笑道,“但若是哪日我饮大了,不慎说漏嘴,那便怪不得我了,嘿嘿。”
“你……”金桦二人闻言瞬间哑口无言。
“啧,小殿下莫生气嘛,我就是开个玩笑。”泠南烟笑嘻嘻的拾手便朝金桦头上摸。
苏韵忱再次拍开了泠南烟“不怀好意”的爪子,泠南烟幽怨的瞪了眼苏韵忱,继而对上金桦,“哎,小殿下终日对着这根木头,日子必定不好过,真是苦了小殿下。”
“不牢你费心。”苏韵忱接过泠南烟的话,“恐你手上有蛊虫,遂是少碰我二人为好。”苏韵忱说罢便再次拾步拉着金桦跟上前方的众人,这话,亦是玩笑。苏韵忱知泠南烟身份不简单,这种人,素来不屑用那般阴毒之术。
“嘁,狗咬吕洞宾!”泠南烟无语的冷哼了一声,心道,本尊若是想害你们,何须使那蛊术,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儿。
“主子主子,这凡人好生大胆,竟几次拍开你。”蓦地,泠南烟肩后飘来那男孩,男孩愤愤的盯着苏韵忱的背影,“主子主子,要不要我去替您教训教训她?”
“多事!”泠南烟回眸睨了一眼男孩,“况且,她非是凡人。”
苏韵忱见泠南烟未跟上,遂回头朝泠南烟看去,泠南烟随即佯作扇风的模样拾手拍散了飘于肩后的男孩,笑着拾起步子朝二人那处跟上,“这天,颇热,颇热了,呵呵呵。”
“哪里热了?”金桦闻言不解的回了一句,“这已是八月的天了,早便入秋了,徐州城环山,林多,入秋早,自是更觉寒的。”
“莫管她,定是脑子不甚有用。”苏韵忱淡定的回了一句。
“那可得早些瞧大夫,若是入了冬,该是冻傻了。”金桦复调笑道。
泠南烟闻言嘴角抽了抽,不欲再搭理二人,这不是赤果果的欺负她身旁没人是甚?“哼!”
约摸过了一刻,金桦一行方至破庙,再次回到此处,二人的心绪已是尽然不同离开之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