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赫的唇瓣、触手一同在她身上缠绵环绕,像是小动物贴上它们喜欢的人,只是亲密的意味,并没有多少暧昧之情。
“嗯唔……”
向饵发出闷闷的声音,她大概是感冒了。在直升机上每天吹那么久的风,之前精神亢奋还不觉得,现在才真正发病。
“小耳朵,起来喝点东西再睡。”
阿赫轻声说着。
“嗯?”
向饵睁了睁眼睛,她忽然间不安起来,伸出手去乱摸面前人的脸,像是不敢置信一般。
阿赫握着她的手任由她捏自己脸,带着宠溺的笑意。向饵摸了半天,半信半疑地开口:
“我又在做梦了,是不是?”
原来她……一直在做祂回来的梦……
一瞬间,阿赫的笑容猛地消失,她像是被人用勺子一勺一勺挖开心脏,痛到几近崩溃。
她声音颤抖:
“没有,这不是梦,我回来了,小耳朵,我真的回来了。”
她把自己的脸塞进向饵手中,把灯光调亮,又把自己的触手也抓起来塞给向饵,恨不得把自己全部塞到向饵面前,叫她看个清楚——
不是梦!这一切都不是梦,从此以后,她再也不用做那种梦了!
向饵也恍惚地睁开眼睛,在灯光下仔仔细细,看着面前这一切。
阿赫的身体、阿赫的脸、阿赫的薄透睡裙,还有她曾经厌恶却又爱上的,阿赫的触手。
阿赫的一切。
都明晃晃地在眼前,没有一丝一毫虚假的部分。
向饵想了很久,才意识到:
“啊……不是做梦啊……”
她抬起细瘦的手臂,揽住阿赫的脖颈,盯着对方绝美的脸看了很久。
她说:
“我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梦里,你说去和什么同类战斗,留下我一个人在世界上,我好孤独……我以前没有那么孤独的,都怪你,你为什么一直陪伴我?陪到我都习惯了,你又消失了,都怪你!”
她用颤抖的手捶打阿赫的脖颈。阿赫一声不吭,全都受着,眼神疼痛到几乎发狂。
阿赫拥抱住向饵的腰,将她紧紧搂进自己怀里,两人叠在一起。
阿赫紧抱着向饵,像抱小孩似的,一路抱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用小勺子一勺一勺给她喂了银耳羹。
吃完了羹,阿赫跟向饵谁也不舍得放手,两人就在沙发上紧紧抱着彼此,静静躺下,生怕一放手,对方就会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