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家门口,宋佳就迎了出来,站在一边看着慕白醉醺醺的模样, “我的乖乖,出息了,都学会借酒消愁了。”
这上大学就是不一样了,都学会喝酒了。
秦秋若小心翼翼地将慕白扶到了床上,回头看了一眼正盯着慕白看的宋佳: “阿姨。”
“哎!”
“尹姨呢?”
宋佳听的摸不着头脑,却还是回着: “过节,放假回家了,怎麽了?”
秦秋若: “那您也休息会儿吧。”
宋佳:……
原来是撵她走,嫌她碍手碍脚了。
门,被关上了。
秦秋若打了一盆温水,投了投毛巾,轻轻地给慕白擦拭着脸颊。
慕白喝醉了酒就会头不舒服,嘟嘟囔囔的一宿都睡不好,把脸擦干净,秦秋若擡起手,一点点给她揉捏着太阳穴。
她的眼神专注,满是温柔。
怎麽会这麽喜欢呢?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心会柔软成这样。
慕白紧皱的眉头,渐渐地舒展开了,她翻了个身,呢喃一声“对不起”,又落下了一行泪。
终究是忍不住心酸与心疼。
秦秋若俯身,长发滑过脖颈,她低头,轻轻地吻着慕白。
这一路走来的梳理,已经让她隐约猜到了慕白失态的原因了。
初见她的时候,慕白就笑的阳光灿烂,虽然一身篮球服,头发紮着,笑容也是挑衅十足,可就像是光一样,夺走了秦秋若的全部目光。
在那之後,她受伤醒来後的一声“老婆”,看见她帮助父亲卖菜以及手生冻疮第一次在她家醉酒时轻薄的种种过激反应……这麽多年,印在秦秋若的心里,早就将许多匪夷所思的猜测串联在一起了。
虽然秦秋若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在越来越浓的宿命感面前,她也低了头。
轻轻浅浅的吻里,是浓浓的爱意。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她不要慕白不开心,不要她难过,这一辈子,于她来说,已经够辛苦了,她现如今最大的心愿就是家人平安健康,她与慕白坚定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