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安筠当然承认:“那不然呢,没别人和我这么好了。”
田兰月问:“柯渺呢?”
郦安筠分得清朋友和恋人,“我又没想和柯渺……一辈子在一起。”
其他人可能不明白郦安筠为什么这么干脆,田兰月倒是很清楚女儿的性格,她想要什么一旦决定就会得到。
虽然说感情强求不来,但也可以从火苗蹿成烈火,一般人很难抵挡这种烈火焚山的渴望。
田兰月:“那你为什么不和虞谷亲自说?”
郦安筠哼了一声:“她不信我啊。”
她也不是十几岁,考虑到虞谷的家庭,“我知道她什么意思,无非是她走不开,小杞是她的责任,爸爸生病,妈妈身体也没多好,她不想拖累我。”
一般人这么想了也不会想谈恋爱,还要义正言辞或者恶语伤人地拒绝。
但虞谷对郦安筠也有渴求,还要睡一睡。
郦安筠就是抓着虞谷最后一点对自己的索取,才想着改变。
田兰月:“是啊,换成其他人我也不乐意你谈恋爱。”
她和虞谷也不算很熟,但对方到底和郦安筠一起长大的,周绢花对这小孩赞不绝口,也清楚虞谷的秉性。
田兰月怕郦安筠死在工作路上,为梦想和野心奔波当然不算可怜,但对家人来说始终不放心。
人也不能只要工作,哪怕自己做老板也一样。
田兰月想要郦安筠工作之外的快乐,但她存放在了过去,和虞谷一起封存在扬草的夕阳下,水面波光粼粼,全是她昔年遗憾。
郦安筠咬着玉米汁的吸管,眯着眼说:“我也没想过和其他人谈,好没意思。”
田兰月笑问:“没谈就知道没意思了?”
郦安筠嗯了一声:“我知道的。”
虞小杞吃完了肉燕,虞谷顺便把中午爸妈吃饭的碗筷也丢到洗碗机去了。她在柜子里找材料准备炖药膳的时候收到了田兰月的消息,全是语音,一条条密密麻麻的。
虞谷一边洗食材,一边把录视频的设备摆好,田兰月的语音不只有她的声音,大部分是郦安筠的。
「我又没想和柯渺在一起一辈子。」
「她不信我啊。」
……
田兰月没说多余的话,更像转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