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别愁动作很轻地侧过身,摆出和对方一样的朝向,假意两人影子重叠,心再次达到共振。
她懵懵懂懂,习惯于依从。
夜里出去太久,沈霏微睡到正午才醒,起来迷迷糊糊地想起早些时候云婷的问话,扭头问:“婷姐早上说什么了?”
“问你楼下的车怎么处理。”阮别愁躺正了身,不泄露半点蛛丝马迹。
沈霏微有点懵,随后又想起,她和阮别愁昨晚是开了一辆车回来。
她打着哈欠开门出去,想找云婷说话,却没见着云婷的人影,尽头的画室也没什么动静。
沈霏微斗胆喊了一声舒以情的名字,没想到屋里还是静凄凄的。
桌上倒是盖着云婷提前备好的早餐,还有一张……
压在砂锅边上的字条?
沈霏微眯眼走近,认出是云婷的字。
云婷写字潦草难看,舒以情倒是字如其人,笔锋锐利凌厉,两人极好区分。
云婷在纸上写,她和舒以情要出门一段时间,归期未定,但会在下月启程a国前回来。
沈霏微意识到,她暂时没机会跟云婷当面细说,那摩托要如何处置的事了。
屋子少了两个人,一时间有些寂寥,这不是云婷和舒以情第一次丢下她们二人出远门,却是第一次这么突然。
沈霏微回房洗漱,看阮别愁已经洗好了,便挤过去说:“婷姐和十六出门了。”
“我听到她们出去的声音。”阮别愁挂好毛巾。
沈霏微沉默了,她此时仿佛坐在过山车上,这几天的事,无疑是在给过山车提供动能。
乍一看风平浪静,其实车正在逼近最高点,失重感很快便衔尾而至。
良久,沈霏微松开眉头,说:“还记得昨晚彭姨的话么,婷姐在我们之前见过她。”
阮别愁颔首。
“不知道聊了什么神神秘秘的,还得过段时间才揭秘。”沈霏微轻轻一嗤,摇头不去多想,转而说:“外面的砂锅里面有婷姐熬的粥,你先吃。”
阮别愁走出房门,也看到了云婷留下的字条。她原先还奇怪,沈霏微怎么会特地提云婷出门的事,原来不是短期。
正巧前些天请过假,而林曳的电话又打不通,两人便决定在家多呆一天,改天再去琴良桥销假。
沈霏微闲着没事,站在客厅里翻日历,细数到下个月还有多少日子。
日历本完完整整,没缺页,离下个月还有两周不到,但距离过年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