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义趁机抱住了娘子,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李蔷薇顿时羞红了脸,“你个不要脸的,你越来越恶心了,我才不检查你呢。”
“你以为我就心里好受,我堂堂一个八尺男儿,好端端的被几个女人看光了,我以后该如何面对她们?”看娘子的气消了些,李思义这才自嘲道。
“你别自作多情了,人家才不想看你们这对狗男女呢,就算看了,也跟看一堆肉一样。”
“蔷薇,有你这样说自己相公的吗?相公被人看光了,不知道安慰,还冷嘲热讽的,你这个小女人太坏了。”
“大牛哥哥,你说,赵小莲为你脱衣衫的时候,会不会趁机摸你几下啊?”李蔷薇脑洞大开。
“蔷薇,怎地突然叫我哥哥了?”李思义只觉头皮一紧,心里有些发毛。
“如果我发现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就和你和离,咱们还做回兄妹,你做哥哥时还是挺称职的。”李蔷薇哼了一声。
“我就要做你相公,这辈子你别想离开我!”李思义不由分说地一把抱住了她。
夫妻俩消除了误会,李蔷薇也没有继续冷脸,两人相拥而眠。
赵小莲母女搬走了以后,府里安稳下来,下人们都很庆幸,丁氏那个祸害终于滚了。那晚发生的事情,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没有一个人多嘴,所以,府里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过去了大半个月,相安无事。这日,李思义下了早朝后去了官署,进了户部衙署的大门,一路穿过了庭院和前廊,直到了办公的厅堂,一路上下属们看他的目光都是耐人寻味的。
李思义叫过一个二十余岁的清瘦小吏,“林铿,出了何事?为何这些人都用如此奇怪的眼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