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烦想想:“还剩两间。不过咱家也没什么客人。就是有人来,你妹和二哥二嫂的房子不还空着。”

“那你安排吧。”耿致晔看到同事进来就挂断电话。

同事见状打趣:“夫人吧?”

耿致晔:“也有可能是首长。”

“你一个人的首长。”同事在他对面坐下,“单子看一下。”

耿致晔翻开看到各种武器,不禁挑眉:“这个时候送过来?”

“极端天气适合试新的。”快到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可不是极端天气吗。

耿致晔道:“幸好不是今日就安排下去。”

“不然没法回去跟夫人团聚?还说不是夫人。”同事一副“我还不知道你”的样子。

耿致晔没接茬,也没早退。不过昼长夜短,他最后一个离开到家太阳还没落山。

耿森森在家,叶烦叫他安排警卫员洗澡换衣服。

饭后躲在舒服的空调屋里,耿森森也不想往外跑,其实也不敢,担心一身酒气回来被他叔收拾。

耿致晔和儿子在后院打乒乓球,叶烦坐在后院果树下看他俩玩儿。然而大宝玩一会就觉着没意思:“爸,这球太小,换大球。”

耿致晔:“篮球?扰民!”

“足球啊。”大宝道,“足球突然加速很考验心肺功能,这玩起来才有效果。”

耿致晔:“那怎么判输赢?”

大宝:“我往东你往西,谁先把球带到墙根底下谁赢。”

打十分钟乒乓球没出一身汗,抢十分钟足球爷俩汗如雨下,但抢上头了,叶烦叫他们停下歇会儿,父子俩一个比一个会装聋作哑。

又过半小时都抢不动了,耿致晔的衣服跟从水里刚捞出来似的。叶烦递给他俩两瓶水:“舒服吗?”

耿大宝一口气喝掉半瓶水,道:“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