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致晔发小:“这里头的事谁清楚啊。反正现在是认命了。跟她家门当户对的男人可以往下找,找个聪慧体贴好看学历高的。往上她攀不上,又不希望被拿捏,还不想当后娘,你看?”

耿致晔:“你帮她父亲把她嫁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帮她等于帮我小舅子。”

耿致晔点头:“回头帮你问问。大宝和二宝还在少年宫等我。”

“她俩在少年宫干嘛?”

耿致晔:“二宝学画画,大宝学滑冰,偶尔跟人打打乒乓球,学学外语,一群小孩边玩边学挺开心。”

耿致晔发小的两个小孩像大宝二宝这么大的时候革命还没结束,少年宫没什么人,以至于他家俩孩子没去过一天少年宫。

“学的怎么样?”

耿致晔道:“二宝的英语和俄语可以给人当翻译,法语能说几句。”

他发小瞠目结舌:“——二宝几岁?”

“九岁!”

发小激动的爆出一句国骂,手里的的雪糕棍一扔,搂住耿致晔的脖子:“咱俩是不是亲兄弟?”

“娃娃亲免谈!”耿致晔上车,“赶紧滚!雪糕化了。”

发小张口结舌,孙子成精了不成?他什么都没说怎么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啊。

一看手里的东西,赶紧跑回单位随便塞给一个同事,再次外出办事。路过电话亭,想到可以让俩孩子先交朋友,长大了再处对象啊。耿致晔发小觉着自己聪明绝了,立刻给父亲打个电话,把俩混小子送去少年宫,理由是省得在家闯祸把他们气出个好歹。

然而少年宫暑假班快结束了,人家早已停止招生。半道进去也跟不上课程,所以耿致晔发小的愿望落空。

话说回来,发小打岔,耿致晔到少年宫快十一点了便不再往别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