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娘看她的神色,好奇的问:“你们那个世界,女子都能自己养得起自己?”
“大部分吧。”徐清麦来了兴致,她回忆后世的时候嘴角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我们那儿的女孩,和男孩一样拥有上学的权利、上班的权利。可以自由选择是不是要结婚,是不是要小孩……”
徐二娘听得极为入神。
两人一直到吃饭的时候才出来。
饭桌上,徐子呈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问周自衡道:“姐夫,有个叫钱阿来的你认识吗?”
周自衡一愣,钱阿来是王婆子的儿子。
“他前两日被县衙抓了!”徐子呈道,“之前他在西市上做兴生,我还觉得他春风得意,没想到这才多久,就惹上官司进去了。”
原来这钱阿来却是在催账的时候不小心下了重手,竟然将躲债的人活生生的给打死了。他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正好撞上了巡逻的金吾卫,被抓了个正着。
“当时他还想拉我入伙呢……”徐子呈唏嘘道。
徐清麦与周自衡警觉地抬起头:“他想要拉你入伙?”
“嗯。”徐子呈愣愣道,“不过当时二姐揪着我去城外看地,一直忙活这事情,我就没和他再怎么来往。”
徐二娘恨恨道:“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们?”
徐子呈自知失言,嘿嘿傻笑了两声,低下头吃饭,打算蒙混过关。
周自衡温声道:“那钱阿来接触你估计是不安好心,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定要记得和你姐姐们说。”
王婆子的儿子去接近徐子呈,想也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他们却不知之前王婆子授意让钱阿来去引徐子呈上钩的确是不怀好意。只是没想到饵都放出去了,鱼却不见了,让王婆子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