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连周自衡也打算来蹭个热度,将自己的水稻种植讲学和她的安排在一起。
徐清麦乜他:“周录事,又欠我一个人情哦。”
周自衡严肃保证:“一定记得。你想要让我怎么回报?尽管说。”
徐清麦想了想,忽然觉得有些馋:“等回去了,我想吃个火锅……”
她好久没吃火锅了!
周自衡一愣:“你就这么点要求?”
徐清麦哼哼:“怎么?不乐意?那我收回,再讹你个大的。”
周自衡立马转口:“不,特别好!就火锅!我给你弄俩,一个清汤牛肉一个……猪肚鸡!”
徐清麦心满意足:“成交!”
两人再次一同感慨,可惜没有辣椒!
第二日一早,他们就在屯子里的榔榆树下开了自己的科普讲学。得益于他俩目前的威信,除了太小的和实在不能走动的,剩下的人都来了,将这一大片空地挤得满满当当。
杨思鲁抱着自己的剑站在一旁看着。
杨家也是本地的小士族之一,他当然是上过学的,虽然成绩一般。一些大的家族还会有专门的家学与族学,只要是族中到了年纪的孩童就可以去上。他也曾经去听过一些名士的讲学,大多在有人精心侍弄的园林中,环境清幽雅致,来往的不说是饱学之士,但也都从小接触诗书之辈。
杨思鲁从未见过这样的学堂与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