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这话有点耳熟。

李朝贵有些欲言又止。

赵鸿煊挑眉:“他还说了什么让你难以启齿的话?”

“陛下圣明。”李朝贵朝皇帝行了一礼,道:“那人还说请陛下暂时不要追究此事。”

“嗤!”赵鸿煊被气乐了,同赵敬渊道:“敬渊你听听,他以为他自己是谁?朕凭什么要给他这个面子?

他是朕的子民,难道这满朝文武以及全洛京城的老百姓就都不是了吗?”

李朝贵慢悠悠道:“陛下,他说您若不追究,将来赚取的银钱可以与陛下对半分。”

赵鸿煊脸上的嗤笑还没来得急收,僵住了。

赵敬渊道:“他凭什么以为他就能赚到银子?他可知陛下是天子。”

言外之意,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得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你知不知道能打动天子的银钱得有多少?

话音刚落,就见李朝贵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沓子银票来,“陛下,那人说这些是给陛下您的见面礼儿,事成之后另有答谢。”

赵鸿煊简直是瞠目结舌,“竟敢行贿行到朕的头上来,天下竟有如此厚颜无耻……”

李朝贵又开口:“陛下,他说这区区一万两不成敬意。”

赵鸿煊:“!!!”

赵敬渊适时开口,“陛下,如今这京城之中已无人再买蜡烛,此人若有什么手段,臣弟以为也该到了揭晓谜底之时。

否则不久之后外面的便宜蜡烛进来,他必会亏得血本无归。”

赵鸿煊点头,“你的意思是?”

赵敬渊:“陛下不妨静观其变,看他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后半截话赵敬渊没说,赵鸿煊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