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辰:“诸位试想,我炎黄子孙从刀耕火种发展到如今盛世繁华, 究其根本是因为什么?”
问题太大, 镇得四下鸦雀无声, 就连陈宴安以及书院的先生们都陷入了深思。
呃……冷场了,宋景辰朝郭午使眼色。
郭午头大, 心说哥们儿你这太坑啊,他们都不知道我能知道?
郭午硬着头皮接话:“是啊辰哥儿, 这是为啥呀?”
宋景辰:“你觉得呢?”
郭午眼珠子转了转:“我觉得我现在应该洗耳恭听,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宋景辰扑哧乐了, 露出两小虎牙,他那两颗牙还是乳牙呢, 小小的带一点点尖,可爱得很。
一众师生都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宋景辰清了清喉咙道:“ 既然没有人说话,那我就抛砖引玉,说说我的一家之言。”
科举班有人起哄,“辰哥儿,你就赶紧说呗,我等洗耳恭听你有何惊人高见呢。”
“——我看不若你先去洗洗嘴,欲言而不言,他人言之,又乐见其败,阴阳怪气、害人不利己!”
说着话,宋景睿一甩袍袖,振臂而起,“羞于你为伍!”说完,便冷着脸走到离说话之人最远的角落处。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