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嘉勉强忍住笑,说道:“阿萌的四舅舅是阿律呀,阿律在他们这一辈排行老四,阿萌的妈妈是他三姐。”
静琬静静的看着阿萌小姑娘的头顶,半晌,木着脸移开视线。
熊孩子不要随便毁我清誉啊啊啊啊,女子的名节很重要的!
阿萌小姑娘并不了解她的纠结,从她怀里抬起头,用担忧的语气问她:“琬琬阿姨,你不会被人抢走对不对?”
纪学广逗她:“你干嘛这么担心琬琬阿姨被抢走?”
“因为琬琬阿姨被抢走就没人做好吃的点心给阿萌吃了,”阿萌小姑娘用一种忧国忧民的语气说道:“她就会给别人家的小朋友做点心,阿萌会伤心的。”
大人们笑得一阵欢乐,纪学广捏着阿萌的小脸,“你个小机灵鬼,和你四舅舅一样是个吃货。”
静琬无语的看着怀里的小姑娘,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人小鬼大的么?
见时间差不多该走了,静琬问保姆要来纸笔将洗颜的玉容方写了几份下来给纪母和几位妇人,苏女士那里都是她自己做好送过去,倒不用另外抄给她。
这张方子是德妃从里找来让她做的,用黑牵牛四两,白芷、甘松、川芎、藿香、蒿本各五钱,零陵香、天花米分各一两,细辛、檀香各五钱,胶珠二钱五分,猪牙皂角二两,楮石二两,茅香五钱,一同研成细末,每日早晚用来洗脸,可以细白皮肤、使脸上有光泽。
当初上官盈打电话来问她要治米分刺的丸子,她便一并将研好的洗颜米分一同给她寄过去,还送了一些给苏文嘉表示一下心意。
没想到苏文嘉用了之后在她的朋友圈里大力推荐,来向静琬要方子的人是络绎不绝。
将方子给了几位妇人之后,静琬去了老爷子的书房和他打声招呼就要离开,纪学广也跟着去老爷子书房,他还得去给静琬当司机呢。
“学广,”纪母叫住儿子,“我待会儿有事要办,你送我过去。”
纪学广惊讶挑眉,“妈,您不是开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