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铜钱,上面好像蒙上了一层铜绿,带着一股难闻的血腥味,皱了皱眉,从指间里逼出了一颗豆大的血珠子,那血珠子也是神奇,竟然直接往那铜钱上飞去,很快就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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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云,这里面封着一只老妖,族里面也没人镇的住了,你就带在身上吧,不是爷爷要害你,苍生有难,我们祁氏一族需得以身作法,方保天下啊。”

“锦云自听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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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祁锦云从来都是苍白着脸,周围的温度从来没高过,他得用心头血温养着这个封存老妖的法器,从他小时候就开始了,“你别在里面闹了,没用的。”

铜钱嗡嗡了两声,里面像有什么东西在翻腾,在抗议……

祁锦云勾了勾唇,极为愉悦,却又饱含恶劣,“没用的,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你这几天注意点祁家的事儿,我不想出太多意外。”

铜钱没动静,可是祁锦云知道它已经同意了。

几十年的温养他们的早已经建立的一种不可言说的联系,他们的命脉连在了一起。

说完,他去吃了碗芙蓉羹,然后就去洗漱,早早的就睡了。

“你在不在?”祁锦云不管在现实里如何,在梦里,永远都是愉悦的。

“你是不是真的。”小姑娘冒了出来,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