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非一时没动,看这情况应该不是某个部落的聚集地,不过就算不是一个部落,他也不敢出去,他才从部落里逃出来,照现在的发展,他要是被发现,大概率会被当成食物而不是被当成战力。

肚子适时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原非看了一眼火堆上烤着的羊腿,舔了舔嘴角,立马离开了。

在他走之后,石头堆里果然冒出一个人头来,披头散发的看不清样子,只能看到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睛。

连续两天原非都是靠着河里的野鱼过日子,他做的陷阱太粗糙了,往往小型猎物都会挣脱开去,而这两天里,在那个坡上都会飘散出诱人的食物味道。

直到第三天,河里一条野鱼都抓不到了,饥饿让原非打起了那个坡上食物的主意,他吃的太少了,随便动几下都消耗能量,他需要足够的食物,有了力气才能去猎猎物,他偷偷观察过,坡上的脚印看着不像有很多人,应该只有一个,火堆旁有时候会放着一把粗糙的骨刀,想必原非手里钝石片的长矛,那把骨刀远比食物有吸引力多了。

照旧是晚上,原非躲在隐秘的位置,今天火堆上依旧架着食物,他屏住呼吸,神经紧绷的听有没有声音。

半晌,并没有发现多余的声音,他用最快的速度窜起,跑到了小坡上,抓紧了石头上的骨刀,攥的紧紧的,眼珠都有些红了,随后原非顾不上烫,抓起火架上的肉块先是咬了一口,拔腿就跑,眨眼间的速度。

“啪”的一声。

一个东西从高处坠落砸到了原非的脚边,阻止了他的去路,空气中的气流瞬间变得凝固和冷冽。

丢在他脚边的是一只鼠兔,腹部上有凝固的血迹,已经死了,原非后退一步,带着一丝冷然明亮的眼珠向前面的树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