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非窝在岐的怀里,下巴微抬,难得不和他大打出手,看着显得瘦弱单薄:“不杀我了?”

岐闻言皱起了眉,用手盖住原非黑乎乎的眼珠:“你当我的雌性,我不杀你。”

“这话说的,要是我不愿意你是不是就要杀我放血了?”

“……”

因为这句话,帐篷里安静下来,原非动了动睫毛,岐只觉得掌心被划拉的有些痒,他手掌往下压,摸着原非的眼珠。

“你当不当?”

凛人低沉的一句,原非把遮住眼睛的岐手掌拿开,不见丝毫惧意的回道:“不当。”他脚底一蹬,打算冬从岐的腿上下去。

然而脚底才沾到地不过一秒,冷不防腰间横贯着一条肌肉结实的手臂,原非猝不及防还没有任何的动作,已经被岐拦腰一抱,摔到了床上紧紧的压制住。

两人一上一下,对视半响,岐缓缓俯下身,贴着原非略微有些白皙的喉管向上,在鬓角处蹭了蹭:“你不当算了……我当你的雄性,今晚,我们把事办了。”最后几个字低沉的不像话。

原非头朝旁仰去,瞥了一眼角落里用兽皮盖住整个脑袋的百叶,避开岐浓重的呼吸声道:“办什么,你现在,我看不上,我结契了,有雄性,他对我——很好。”

岐猛的抬头:“我不如他?!他都跟人跑了!”说完他猛的闭上了嘴,毕竟他已经隐隐约约在怀疑一些事情。

原非推开他,嘴角绷不住笑出声,他站起客观的绕着岐看了半圈,评价道:“你哪里如他?看看你的胡子,胸口这一堆毛,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个洗脚水。”

“……”岐沉默半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随即道:“哦,我知道了,我现在去。”说罢就在帐篷里翻来翻去,实在找不到骨盆,最后索性拿着骨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