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敏锐的原非突兀的觉得心里毛毛的,像是收紧了一般,他张了张嘴,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常无异:“回去不是这个方向,你要抱我去哪里?”原非下意识想挪动身子,但现在身体的正是疲软的时候,根本使不上力气。

简直是任人宰割,原非觉得胸腔里的空气都变得和岐的胸膛一样炽热了。

“带你回去……结契。”

……结契?原非耳朵里在嗡嗡作响,他不确定的问:“结契?现在?”现在部落才被攻打完,大家伤势没好,部落需要重建,时机不对,情况也不对,最重要的是……

岐抱着原非的腰肢,暧昧又色情的摩挲:“恩,现在,该做的准备我早就做好了。”

“呵,如果我没记错,在这之前,你不是说:幸好,我们……,还没结契。”这是岐在瀑布岸边时说的话,原非当时听的清楚,他死死的盯着岐,黝黑的眼珠沉静一片:“你打算的不就是如果你死了,我还可以另外找个雄性生活下去,对不对?所以你现在和我说结契?”原非语调冷漠,就像是拿着证据与犯人当堂对峙一样。

岐脖颈上的喉结上下滚动,嘶哑着声音说:“我,我怕我死了,你一个人,能找其他的雄性照顾你。”

“我自己能照顾我自己,不用你来决定,我要和谁好。”原非本来不想现在和岐谈论这个问题的,但现在——

“恩,所以我以部落的名义起誓,我不会死,我要和你结契,你只能是我的人。”岐胸腔的发出的声音,一字字的落入原非耳中,眼底闪烁着爱意简直像是要把原非溺庇。

刚刚还气势磅礴的原非眼眸随即一变,他费力把头朝外转,错开视线:“我现在身子动不了,和你结不了契。”

岐忽的一脸的兴奋,他厚实的声音脱口道:“你不用动,我来动。”

原非:“……?”他怎么感觉这话不对啊。

“你什么意思?”

“结契是由祭司来祈福举行的,我们接受恩赐和祝福。”岐听出了原非话里默认的意思,他抱着原非的手紧了紧,抬起头,迫不及待的大步抱着人走向他早几天已经准备好的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