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一缝着兽皮毯子,他的表情算不上高兴,平静的问道:“阿哥,你要当河刺刺部落的族长吗?”

原非把竹弓顺着手腕饶了一圈,随即抓在手上:“部落里不乏比我优秀的,他搬出当初救小五收留我们的事,也要让我当这个族长,我当就是,不过当几天我可没答应他。”

“我讨厌祭司的算计。”原一缝制完了兽皮毯子展开用手指抚平。

原非好一会没接话,半响他平静的声音在帐篷里响起:“小一,收拾东西。”

石坡上稀疏枯黄的草丛晃动了一下,黄色的草根因为冬季即将的到来已经颓然得参差不齐,一只灰色的鼠兔从草根下的石洞里钻了出来,出来几步之后便不动了,眼珠谨慎仔细的观察周围有没有声响,随即抬起后腿挠了挠长长的耳朵,鼻翼抖动,跳到石坡下的绿色茂盛盎然的草丛,开始啃起了还未枯黄的绿叶。

原非趴在不远处的石坡上,慢慢的拿起竹弓和箭,手臂向后扩展,竹弓慢慢弯曲,他视线跟随箭矢对准了石坡下正进食的鼠兔,五指一松。

“唰!”

箭矢飞出,利落的一下从鼠兔的脑袋穿过,眼珠射瞎,鲜血流动,它的身子攒动了一下,像是尽最大的力量跳动逃跑,但生命的流失转瞬即逝,等原非跑过去拎起它的时候,已经彻底没了生息。

原非揪起它的耳朵,把带血的箭矢拔了下来,抓了一把枯草胡乱擦了擦箭头上还有温度的血迹,把箭矢放回背篓。

一个高大的身影跑到原非的身边,原非刚用草绳把鼠兔捆好。

布加捏着手中的长矛:“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