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队上的生产队队长孙敬文走到了前方,他长得确实像其他人说的一样,脸上笑眯眯的,看着憨厚和善,不过这些都是假象而已。

李长美年纪十六七岁,正是花骨朵的年纪,这个孙敬文,看上去都能当她的爹了。

如今李长美的名额黄了,跑了一趟孙敬文办公室不顶用,估计下一次就是跑支书办公室了,为了一个名额,也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社员们举着手中的农具跟着前面的孙敬文大声的喊口号,霍笙也跟着应喝着。

“你今天负责这片地的追肥。”

口号喊往之后,孙敬文开始给社员们分今天要干的活,李长美在霍笙的前面,追肥这活比其他的轻松多了。

轮到霍笙的时候,孙敬文眼角笑起来的褶子更深了一些,看得霍笙心里毛毛的,最后孙敬文给霍笙划了五分地的麦子。

一般队上照顾女知青,割麦子和其它挖地的重活都是给男同志做了,女知青就干些浇浇地,除除草,虽然公分少些,但女知青们都乐意,让霍笙割麦子,还是五分地的,这分明有些为难人了。

霍笙白白嫩嫩的,拎着镰刀割麦子?麦子不把她割了就算好的。

叶红霞站在边上,刚想帮霍笙说几句好话,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是怎么回事,她也不上前去触霉头。

但谁也没想到,霍笙带着自己的农具什么话都没说就去干活了。

孙敬文看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侧,和嫩的能掐出水的小脸蛋,更加心痒了,他暗里和霍笙暗示过好几次,偏偏霍笙给他送礼,就是不肯和他睡上一觉,他自然最后把名额给了识趣的李长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