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明辞若是死了,那世子妃的位置不就空出来了?指不定以后就母仪天下了。
这个世上为了权势地位名利,铤而走险不择手段的大有人在。
荀勉撩起袍子在梅花凳上坐下,问道:“听说你明日要进宫去?”
明辞回道:“是,三妹妹进宫有些时日了,母亲打算明日递牌子进宫去看看。”
“原是如此。”
明苒听得嘴角直抽抽,看她?可拉倒吧,说是去看明荌都更叫人信服些。
“我该走了。”明辞起身,与荀邺柔声道:“再晚些,父亲母亲那儿该不好交代了。”
顺宁郡主这两日染了风寒,她本是过来瞧一眼,谁知一留就留到了现在。
大衍民风开放,他们婚事后移,见见面走动走动也不违什么理,但留得太晚,总归不好。
“我送你吧。”荀勉摸了摸顺宁郡主的脑袋,拉上被子,放下帘幔。
明辞一笑,自然道好。
两人相对凝视,荀勉身边的侍女琴书出声提醒道:“世子,再捱些时候一会儿出去该撞上王爷了。”
荀勉回神,推开了门,明辞面上的笑意淡了些,看向琴书的视线里隐带着审视。
她惯会揪着一个事想,天生多疑,琴书打断她与荀勉相处,总叫她觉得这丫头藏了些别的什么心思。
虽说不会无凭无据定罪,但她会忍不住揪着一点细查慢探,不揪到底绝不善罢甘休。
这样的性子,她自己也不知到底该说好还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