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羡眼睛都不抬,用力将棍子往水底压,“测量水的深浅。”

“作何用?”

“看看哪个位置最适合倒栽葱。”

“……”

司承彦兄弟俩一脸便秘,唯有景离安静的坐在池塘边的石头上,眼角眉梢舒展,晕染开浅浅的暖色。

司承辛悄摸摸的靠近,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景离,国师想干啥?”

他是半路插进来的,对于个中原因不太了解。

视线粘着在女子忙碌的背影,景离唇角微弯,“她要帮我报仇。”

“夏元衡?”司承辛一下想明白了其中关键,在看景离的眼神五味杂陈,“她对你可真好。”

景离没有应答,却是眼底的暖色更浓。

在他有记忆以来,所经受的全是冷落,全是屈辱,身边从未有人善待过他一分。唯有君羡,唯有她会为他愤怒,会给他维护,会替他出头。

她用她霸道的方式告诉别人,景离,不可欺。

君羡,是她先来到他身边的,那么从今往后,她就只能在他身边。

“你离她远点。”冷冷的吐出这句话,景离起身,朝还在忙碌的女子走去。

“……”司承辛一脸懵逼。

谁来告诉他,不过是八了个卦,怎么突然就被警告了?

嘿!景离这臭小子,居然敢警告他?!他睿王府小少爷的身份还不好使了?

气冲头顶,最后,又怂了下来,司承辛不得不沮丧的承认,自己的身份在如今的景离面前,还真的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