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亲和定亲,可不都是大事儿吗?
两人在酒楼呆了一会儿,又出去逛了逛,待到梨衣那头传来消息,她才扯着晏呈上了她的马车,径直往瑞王府去。
王府的正堂里,晏岚坐在椅子上侧身伏在桌案上低低啜泣,“也不知道五郎做错了什么,呈弟竟是将人往死里打。”
瑞王满脸心疼地安抚,瑞王妃端坐在上首冷眼看着,右手紧抓着扶手,晏岚的这副做派和一年前的那次一模一样,哭哭啼啼说着他呈儿如何如何不是,呵,看吧,等一会儿就该扒拉她那死去的老娘了。
“女儿做错什么了,才叫呈弟瞧着五郎是横不顺眼竖也不顺眼?”晏岚抬起埋在臂弯里的脸,泪盈满睫,水眸盈盈,贝齿轻咬着下唇当真是我见犹怜,“即便不是一母同胞,女儿也是也他长姐,五郎也是他姐夫啊……”
瑞王气的胡子都快翘起来,晏岚又痛哭起来,“母妃去的早,女儿也没能得她教导,自知素日行事有多番不是,料想是在某处得罪了呈弟,可都是自家姐弟,呈弟这般行事作风未免也太过了……”
瑞王妃扯了扯嘴角,果真将她那老娘扒拉出来了,日日将黄泉安息的人挂拉在嘴边为自己谋利,也不知道是真孝顺还是假模样。
她心里嘲讽,却也不由有些担心,先瑞王妃沈氏对这老男人的影响力可不一般,昨年晏岚这么回来哭一趟,她呈儿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差点儿没叫她心疼死!这一次哪能叫晏岚得逞?
瑞王妃给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小丫鬟会意,悄悄退下,出了门拔腿就跑给晏呈送信去。
见小丫鬟没了影子,瑞王妃松了一口气,抿了抿茶水,听着那父女俩一唱一和,唇角尽是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