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草心一横,看向宋枕年:“你身无分文就想娶走小嫣是不可能的,至少拿个彩礼钱,我也不多要,五万,我让小嫣嫁你,但婚房我这不出,没你俩住的地方。”
祁嫣:?
“等等。”祁嫣立刻阻止,她怎么就值五万了?
“可以。”宋枕年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不是,刘春草!你狮子大开口那个劲儿呢!”祁嫣怒吼。
刘春草双手环胸,“让你嫁省会的金主,你不嫁,你非要嫁这个穷小子,我成全你还不行?”她转而瞥了眼宋枕年:“你拿五万,我就把小嫣的户口本拿出来。”
反正小嫣已经没工作了,以后说不定还要吃家里的,用家里的,家里哪来那么多钱给她花?赶紧把人打发走,她乐意嫁谁就嫁谁,临走之前再捞一笔。
被刘春草这么一说,祁嫣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原主一直在外头租房子,还常年给家里钱。
原来户口本在刘春草那,原主想脱离家庭,只能忍气吞声给刘春草打钱。
这么一闹也行,至少把户口本骗出来,办理脱户手续,摆脱这个家。
谁知都到这时候了,宋枕年幽幽一叹,嗓音低沉失落:“阿姨,我手里拿不出五万,给我点时间凑一凑。”
祁嫣:“……”你倒是装起来了。
她龇牙咧嘴怼了他的腰侧一下,却一不小心怼到配枪上,磕到指甲,疼得她脸色一白。
刘春草瞧着祁嫣的脸色,以为是心疼钱,更相信她失业没钱的事儿,“行吧,尽快借一借,凑齐了你们就走。”
宋枕年眼底划过笑意,他揉了揉她的手指,转头对刘春草道:“我俩现在都比较拮据,没地方住。”
刘春草随手指了一间屋子:“小嫣以前的卧室,我给你俩拿床干净被子,你俩就在那住吧,不过事先说好,晚上别给我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