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山锁了眉:“这般快?”
“对,已量完了。”裴莺记下数据。
霍霆山:“肩背处不需测量?”
裴莺摇头:“做裤子,无需测肩背。”
霍霆山又说:“既是裤子,夫人为何不量我的腿脚?”
“做的是短裤。”裴莺朝他比划了下,“大概就这般长。”
其实更确切的说,是内裤。
这个时代只有裈裤,没有内裤而言,郎君里面都是挂空挡。以前就罢了,现在让霍霆山继续空着不妥。
霍霆山想起了裴莺穿的那件小布料。
多此一举的小布料。
已穿了裈裤,为何里面还穿一条?
霍霆山:“夫人,这短裤是否是冠上加冠?”
“待做出来你就知晓了。”裴莺现在没办法和他解释。
“夫人,我今夜去寻你如何?”霍霆山挑起她腰间的衿带。
裴莺卷着皮矩的手一顿,转头看他。在那双漆黑的眼里,她仿佛看到了一片辽阔的暗海,海面乍看平静,但她还是捕抓到了几番悄然翻腾出海面的汹涌暗流。
只看了一眼,裴莺迅速别开眼,“不可。”
“为何不可?”霍霆山目光沉了沉。
这几日他有感觉到她态度的转变,或许还谈不上心悦他,但好歹不似之前那般见了他就想跑。
裴莺没想到他还问为何,语塞了一瞬,但很快想到理由,“你我如今还未成婚,因此不可。”
霍霆山看着她,没说话。
裴莺懂他未出口之意,“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